“你李叔和嬸子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了,就算你跑了,他們也不會怪你的,但你現在要是進去,那可就等於去送死,你明白不?”
“你放心,大媽我在這盯著呢,他們要是敢動你李叔和嬸子一根寒毛,我立馬就報警,我就不信,法制社會還能任由這些邪惡勢力胡作非為不成?可你要是落到他們手裡,那可就性命難保啦!”
看著李大媽滿臉焦急的樣子,我心裡明白,她這是真心實意地為我好。
“李大媽,您彆著急,我真的沒事。”我安慰道。
“還說沒事呢!我都親耳聽見了,他們已經對你下了格殺令,你這麼有本事,可千萬別衝動啊!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去聯絡聯絡人脈,要是實在不行,咱們就花點錢疏通疏通,先和那些頭目搭上線,可千萬別去硬碰硬啊!”
我笑著說道:“李大媽,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真的沒事,你就瞧好吧!”
這時,珍姐的症狀明顯緩解了不少,她推開車門走下車,衝我喊道:“過來!”
“哎,來啦!”我趕忙跑到珍姐面前,伸手想去攙扶她。
沒想到珍姐一揮手,直接拒絕了我。
嘿,不愧是大姐大,這氣場瞬間就散發出來了,強大得讓人有些敬畏,周圍的人一看到我和珍姐,不自覺地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我和珍姐邁著從容的步伐,大搖大擺地走到店門前,嚴凱一看到珍姐現身,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情,立馬站起身,小跑著迎了過來。
“嫂嫂,你可算回來了!”嚴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看樣子不像是裝的,看來他是真的擔心珍姐的安危。
緊接著,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頭對珍姐說道:“嫂嫂,他綁你這些天沒欺負你吧,您放心,我一定幫你出這口惡氣!”
珍姐目光直直地看向嚴凱,問道:“你真打算替我出氣?”
“那當然!”嚴凱連忙點頭,態度十分堅決。
“好,去給我找根棒球棍來!”珍姐下令道。
嚴凱一聽,立刻轉頭衝馮豹吼道:“聽到沒有,趕緊麻溜地把棒球棍拿過來!”
馮豹不敢怠慢,立刻屁顛屁顛地跑回車裡,不一會就拿著根棒球棍回來了。
這棒球棍是他們出門時車上常備的東西,既能用來打球消遣,關鍵時刻還能當武器打人,而且又不屬於違禁物品。
馮豹恭恭敬敬地走到珍姐面前,把棒球棍遞了過去。
珍姐緊緊握住棒球棍,目光死死地盯著馮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跪下!”
“啊?”馮豹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更是尷尬的笑道:“珍姐,擄走你的可是這個小子張玄啊,你讓我跪是啥意思呢?我可是來救你的呀!”
珍姐沒有理會馮豹的狡辯,她掃視了一圈周圍幾十號青龍幫的弟子,大聲問道:“我是不是你們的幫主?”
眾人看了看嚴凱,隨後齊聲喊道:“是!”
聲音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嚇的四周老百姓一哆嗦。
隨後,珍姐又把目光投向嚴凱,問道:“小凱,我讓他跪,行不行?”
嚴凱微微一愣,在他心裡,嫂嫂的安危始終是最重要的,在他看來,馮豹不過是個跟班,讓他跪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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