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嬸子拎著包,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我萬萬沒想到,剛回江城就出了這種事,李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傻了。
我忍不住問他:“李叔,這高蘭蘭到底怎麼回事?她居然敢直接給嬸子發信息挑釁,你倆不會真有事吧?”
李叔的老臉皺成了癟茄子,辯解道:“我能有什麼事,她是我小學同學,剛死了丈夫,我就是安慰了她幾天,天地良心,真沒像她說的那樣!”
“那我問你,你在她面前吐槽過嬸子沒有?”
李叔眼神閃躲,支支吾吾道:“呃……那倒說過一嘴,可我不是為了安慰她嗎?她剛死了丈夫,我總不能跟她說我婚姻多幸福,那不是往人家的心頭上扎刀子嗎?”
我也無奈了,“你既然沒跟她發生什麼,她為什麼敢以上位小三的姿態跟嬸子叫板?”
李叔愁眉苦臉地搖頭:“我哪知道啊!”
我嘆了口氣,說,“嬸子這次是真生氣了,你要是還想好好過日子,這事必須趕緊解決,而且高蘭蘭跟巧雲不一樣,這女人心機太深,幾條資訊就把嬸子氣走,把你攪得雞犬不寧,你可得當心!”
“行了行了,別說我的事了。”李叔擺擺手,強打精神。
“咱倆先去趟風水協會,上水村的事已經解決了,先找周天易,把加入協會的事敲定,免得夜長夢多,你嬸子的事,等我找高蘭蘭問清楚再說。”
李叔說的沒錯,去風水協會是大事。
風水協會藏在一棟不起眼的老式寫字樓裡,門口只有一塊深色牌匾,上面刻著“江城市風水文化研究協會”幾個字。
一進門,淡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讓人神清氣爽,入口處立著一道屏風,顯然是為了避免穿堂煞。
前臺桌上擺著水晶洞,處處透著講究。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迎了上來,她穿著素袍、挽著髮髻,禮貌地問:“二位,有什麼事嗎?”
“我們找風水協會的會長!”我補充道:“之前和周天易約好的,讓我們過來找他。”
女孩說:“您說的是周少爺吧,二位請隨我來。”
她領著我們往裡面走,最終停在一間會議室門口,推門進去,只見二十多名男子圍坐在一起,像是在商討要事,正中間坐著的正是周天易。
旁邊幾個我也認得,副會長的兒子鍾鵬,黑大個陳玉都在。
“周少爺,有人找。”
話音剛落,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我和李叔身上,陳玉先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呦,這二位回來了!”
李叔沒理會他的陰陽怪氣,徑直對周天易說:“周少爺,上水村的事,我們已經解決完了。”
周天易抬眼瞟了我們一下,淡淡問道:“怎麼解決的?”
李叔剛要開口,鍾鵬突然插了進來,故意提高音量:“還能怎麼解決?團滅唄!”
有人立刻追問:“什麼團滅?”
鍾鵬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團滅都聽不懂?上水村百名村民,沒一個活下來,全沒了!我倒要問問你們倆,是去解決事的,還是去禍害人的?還好意思回來邀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