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嶽山莊的面積非常大,還有幾處獨立的庭院,所以即使來了幾百號人,也一點不顯得擁擠。
院子裡,隨處可見仙風道骨的道長、身披袈裟的和尚,還有一些雲遊四方的散仙,各大玄門正派也都派了代表過來,我掃了一眼,居然看到了茅天策。
不過在這種重要的場合,他收斂了平時的張揚,緊緊地跟在一位道長身後,顯得規矩了許多。
突然,我的視線裡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是別人,正是陳玉,他看到我,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我雙手插在兜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什麼你?磕巴了?還是見到我太激動了?
不,不是,你怎麼會進來的?這裡可是歐陽老將.軍設的宴席,請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直接回懟道:我要是個東西,那你連東西都算不上,頂多就是一灘臭狗屎!
這話可把陳玉給氣壞了,他指著我的鼻子,渾身發抖道:小子,你別太得意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在這裡撒野,我看你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陳玉又瘦又高,跟個麻桿似的,我走到他面前,不屑地看著他,說:瞧你這一臉漢奸相,嘚瑟什麼?難道你也想嚐嚐鍾鵬死時的滋味?
我這話一齣,陳玉頓時嚇得後退了兩步,眼神里充滿了驚恐:臭小子,你居然敢在這裡威脅我?你瘋了嗎?
我掏了掏耳朵,根本沒把他說的話放在眼裡:我這個人做事全憑心情,你最好別惹我,不然你就等著當我鬼奴的口糧吧!
這句話震懾的陳玉臉都白了。
就在這時,周天易走了過來,他看到我的樣子,和陳玉如出一轍,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上來就厲聲喝道:你小子怎麼來了?趕緊給我滾出去!
陳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馬跑到周天易面前,添油加醋地告狀:周公子,這小子太狂妄了,居然跑到這裡來鬧事!
我指了指四周,語氣不善地說:這望嶽山莊是你們家開的嗎?憑什麼讓我走?
憑什麼?就憑我們是受邀參加宴會的,而你呢?你有請帖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
我就知道你沒有!識相的就趕緊自己滾蛋,否則,這望嶽山莊的安保可不是鬧著玩的……
哎呦喂,你拿望嶽山莊的安保嚇唬我?那你可真是踢到鋼板上了!
聽我這麼一說,周天易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小子,你覺得還不夠丟人嗎?你殺了鍾大師,害得鍾老先生白髮人送黑髮人,還拿南派的人來威脅我們,現在歐陽老將.軍的邀請宴,你居然也跑來橫插一槓,是覺得咱們北派的臉還沒讓你丟盡嗎?
我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什麼叫我丟臉?丟的怕是你們風水協會,還有你老子周國雄的臉吧。
周天易咬牙切齒,大聲朝周圍喊道:安保!把這個人給我轟出去!
話音剛落,青龍幫的護衛和山莊的安保人員全都圍了過來,瞬間就有幾十號黑衣人閃現。
我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說:沒事兒,都下去吧!
刷的一下!圍著我的安保人員又全都退了下去,這一幕讓周天易和陳玉等人徹底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