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胸有成竹,段敏一臉狐疑,一路上不停追問我到底有什麼計劃,我卻只笑不答。
吃過飯,我們回到賓館,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群穿著黑色風衣的人衝了進去,動作利落,一看就是專業的打手。
“不好,他們是衝著咱們來的!”我拉著段敏躲到旁邊的牆角。
段敏說:“他們的動作還真快,這就查到咱們的住址了。”
“這個張海洋膽子可真大,光天化日之下,他就敢找打手。”
“他都已經被嚇破膽了,還有什麼不敢的?”我回道。
段敏有些急了,“張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等。”我道。
“等什麼?”
“等天黑。”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黃二郎卻遲遲沒有訊息。
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剛想掏出骨哨,就看到一道黃色身影賊頭鼠腦地跑了過來,頭上還都是灰。
“你去哪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我問道。
黃二郎咧著嘴,一臉得意:“別提了,那小子怕你找他麻煩,居然找了個大師來對付你,被我三下五除二給擺平了!”
我和黃二郎說話時,完全忘了旁邊還有段敏,她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手指著黃二郎,嘴唇顫抖著:“它……它會說人話?”
黃二郎轉頭看了她一眼,立馬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嘿嘿,美女好啊,我叫黃二郎,你也可以叫我二郎。”
段敏徹底懵了,半天沒回過神,嘴裡喃喃自語:“黃皮子……成精了?張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噓!”我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她慢慢消化,我轉向黃二郎,“你怎麼擺平那個大師的?”
“簡單,畫個圈圈詛咒他唄!”黃二郎滿不在乎地說,“現在那老傢伙正趴在酒店衛生間裡舔馬桶呢,估計得折騰到明天早上。”
“你能幹出這種事不奇怪。”
黃二郎突然湊了過來,朝我勾了勾爪子:“哎,小張玄,給你看個好東西。”說著,它從懷裡掏出兩個沉甸甸的金錠子,金光閃閃的,一看就分量十足。
“我艹!”我頓時嚇了一跳,“你從哪弄來的?這東西不能碰,趕緊送回去!”
“哎呀你急什麼?這是我在張海洋的庫房裡拿的,那還有好多呢,堆得跟座小金山似的!”
“張海洋家還有金庫?”
“是啊,”黃二郎點了點頭,“他家那金條,估計得裝一車,聽說他今晚就要跑路。”
哼,這個狗東西,表面上打著慈善的幌子,背地裡卻斂了這麼多不義之財,看來李鵬飛就算換了張臉,也沒改掉骨子裡的貪婪和惡毒。
絕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
我拍了拍趴在青囊包裡的凶煞小鬼,“別睡了,該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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