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頭,只見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捧著一塊剛烤好的熱地瓜,仰著小臉望我。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又可愛,瞬間萌化了。
我蹲下身,接過地瓜,一股熟悉的暖意湧上心頭。
小時候,爺爺也總給我烤地瓜,甜甜糯糯,是我最難忘的味道。
自從爺爺走後,我便再也沒嘗過。
我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謝謝你呀,小妹妹。”
“不客氣!哥哥是好人,是專門打大壞蛋的好人!”
我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六月。”
話音剛落,兩個身形瘦弱、比六月稍高一點的小男孩跑了過來。
六月立刻笑著介紹:“他是七月,他是九月!”
我心中好奇,問道:“你們的名字,怎麼都是月份呀?”
“因為我是六月份被送到福利院的,所以叫六月,他是九月份來的就叫九月。”
我瞬間明白了。
看著眼前這些天真無邪的孩子,心頭一陣酸澀,實在想不通,他們的父母究竟是怎麼想的,這般可愛懂事的孩子,怎麼忍心狠心拋棄?
就在這時,六月突然劇烈地大口喘息,小臉迅速漲得通紅,神色痛苦不堪。
“六月!你怎麼了?”我心頭一緊,急忙問道。
叫九月的小男孩立刻急聲道:“她哮喘病犯了!”
“我去拿藥!”
隨後,他已飛快衝進屋內,這時,七月手法嫻熟的按壓六月頸部正中間的天突穴。
他說這樣可以緩解六月的哮喘。
片刻之後,院長急匆匆跑了出來,迅速拿出一個小藥瓶,在六月鼻下輕輕晃了晃,又喂她服下一粒藥。
幾分鐘過去,六月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我站在一旁,看得心頭髮緊。
這麼小的孩子,竟有著如此嚴重的哮喘,也難怪會被親生父母遺棄。
院長告訴我,福利院裡的孩子,有的因身患疾病被拋棄,有的父母雙亡無依無靠,還有幾個,是她當年在醫院的垃圾堆旁撿回來的。
這些全都是無父無母、孤苦伶仃的可憐娃。
周炎峰走到我身邊,低聲道:“張兄,車鑰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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