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奉滔當場嚇尿。
再往前,一男鬼被鎖在冰柱之上,牢房內寒氣刺骨,四壁凝結厚冰,冰柱滲出的冰水順著他身軀流淌,所過之處,皮肉瞬間凍裂剝落,露出森森白骨,劇痛鑽心。
“生前強佔民女,逼良為娼,每日受冰裂之刑三次,歷經五年,來世轉世為牛,世代勞作。”
拔舌、刀山、血池、油鍋、鋸解、蒸籠……陰司酷刑,每一樣都是徹骨鑽心之痛,永世不得解脫。
我低頭看向瑟瑟發抖的唐奉滔:“你所犯之罪,樁樁件件,歷歷在目,自己掂量,你該受幾種刑罰?死後,還想有投胎的機會?”
唐奉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魂魄劇烈震顫,幾乎要潰散。
“爺爺,我錯了!我真心悔悟!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日後我甘願做您身邊的一條狗,您指東我絕不往西,您讓站著我絕不坐著!我把所有錢財都給您,求您饒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受刑啊!”
我揪住他的衣領,冷聲警告:“既然如此,我便再給你一次機會,明日天黑之前,若你沒有拿出十足的誠意彌補過錯,我直接讓黑白無常,將你的魂魄勾下陰司,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我一定改!我立刻彌補過錯!”唐奉滔拼命磕頭,涕泗橫流。
我轉身,朝黑白無常拱手行禮:“今日多謝七爺八爺相助,明日我會在老地方,備上薄禮,再謝二位。”
“哈哈,小事一樁。”黑白無常笑著擺手。
隨即,我帶著唐奉滔魂魄歸位,重返陽間。
當唐奉滔猛地睜開雙眼時,身旁早已圍滿了人。
“唐老闆!唐老闆您醒了!您沒事吧?”女秘書假腥腥的喊著。
唐奉滔茫然四顧,看著熟悉的陽間場景,腦中轟然一響。
我……我真的活過來了?
他坐起身,猛的拍著腦袋,剛剛城隍大牢的一幕幕就在眼前。
他嚇的瑟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康小琴的丈夫鄧池走上前。
“唐老闆,都怪福利院的那小子偷襲了您。”
“我已經打探清楚了,福利院那些人就躲在鎮東頭的破廟裡,我要不要現在就派人過去,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實在不行,綁幾個孩子過來,讓他們打消報復的念頭。”
“這群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罰灑,欠揍。”
“我看你才欠揍。”唐奉滔臉色極其難看,朝著鄧池就狠狠的踹了一腳。
鄧池當場就懵了,“唐老闆,您這是咋了?這可是您的計劃啊。”
“我要活命,我不想下油鍋,更不想被剁碎,日日受刑。”
“啊?”
這番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唐老闆,那個姓張的小子夜闖廠房,還打了咱們這麼多人,您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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