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說,於家到底怎麼回事?”我催促道。
蕭山也好奇的坐下聽著。
周偉卻賣起了關子,“那你得先告訴我,你好好的,幹嘛要查於子木?難不成,他們家招了不乾淨的東西?”
“那倒沒有,沈沐嵐回江城要開商超,我陪她去選址,看中了他家的商場,那可是全市最黃金的地段,說是日進斗金都不為過,我就是好奇,這麼好的地段,他們家放著自己不做,偏偏要對外轉租,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原來如此!那今天我可真是來巧了!”
他放下酒杯,說:“這事說起來,還得從於家老爺子於萬友突然病重說起,於子木原本是於萬友的獨生子,妥妥的繼承人,可誰能想到,老爺子一病,竟冒出來個私生子,比於子木只小兩歲,這些年一直在南方生活,據說還是因為他母親去世了,才和這小子說了實話,他才回來認親的。”
“親子鑑定一做完,於萬友直接立下遺囑,金鼎商場連同底下的地皮還有各個產業,於子木和那個私生子於念國,各繼承百分之五十。”
“哎呀我艹,回來就是王炸呀,直接給了一半家產?”蕭山滿臉羨慕的說。
周偉嘆了口氣,“誰讓人家命好呢,過了二十多年苦日子,突然出來一個巨有錢的爹,人家媽也是會,瞧這名字起的,於念國,於國友得知女人離逝的訊息,無比內疚,咱們只有羨慕的份啊。”
“不過這個哥們也是爭氣,學習特別好,就讀國內一等一的大學,要不然,於國友咋直接給了一半家業呢。”
周偉舉了舉酒杯,“別光聽啊,喝酒!”
我和蕭山與他撞了一杯,然後說:“繼續!”
“急什麼!”
周偉不緊不慢的說:“你想啊,於子木從小嬌生慣養,被捧在手心裡長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突然冒出來個弟弟分走他一半的家產,他能樂意嗎?而且這個弟弟還特別優秀。”
蕭山咂咂嘴,“像這種有錢人的心理我太瞭解了,一想到原本屬於自己的錢財,日後要分一半給個‘野種’,他心裡能舒坦嗎?”
我接過話,“所以,他就想出了個損招,把商場租出去!”
“沒錯!”周偉打了個響指,“這筆租金數額巨大,而且是一次性付清,能直接劃入他個人的賬戶,跟商場日後的收益半點關係都沒有,他就是要趕在那個私生子正式認祖歸宗,拿到法律認可的繼承權之前,最大限度地套現!”
“好個精明的小子,這麼一來,沈沐嵐想租下商場倒是很有可能了。”
“那是自然!”周偉撇撇嘴。
“不過,這麼大的一塊肥肉,租金肯定是天文數字,而且於子木為了快速套現,租期絕不會短,最少也得十年起步,還得一次性付清全款,想啃下這塊骨頭的人多了去了,但有這個實力的,可沒幾個。”
蕭山感慨道:“這個於子木也太精明了,要是套現成功,他拿著這筆鉅款,另起爐灶都不是問題。”
難怪今天於子木這麼著急和沈沐嵐談合作事情,原來並不是給我看的,他是真的急啊。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看著周偉問道,“你不是回老家照顧周叔了嗎?怎麼會對於家的事這麼清楚?”
周偉咧嘴一笑,“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我開的可是安保公司!上個月,於子木在我這招了兩個身手好的退役兵,說是要給他當貼身保鏢,我那些同行,好多都在他手底下幹過,我隨便一打聽,就把前因後果摸得一清二楚了。”
他頓了頓,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不過玄子,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這個於子木,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怎麼說?”我問道。
“這小子生性好色,私生活亂得很!上到當紅女星,下到成名網紅、還有什麼女大學生,只要是長得漂亮的,他都不放過,而且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沒有一個能在他身邊待過一個月的,這在圈子裡都是公開的秘密。”
他看著我,加重了語氣:“沈小姐長得那麼漂亮,你可得盯緊點,別讓於子木那小子有機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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