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和小吳幾人只覺一股徹骨冰寒猛地鑽入骨髓,渾身血液彷彿都要凍結,那是生命力被強行抽離的恐怖感覺!
他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乾癟下去,呼吸驟然變得困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我大驚,她這是要吸食眾人的陽氣!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我立刻擋在眾人身前,指尖疾點,一道黃符脫手而出,符咒無風自燃,剎那間金光爆閃,擋住守墓狐的妖氣。
與此同時,向凌川手持銅錢劍,劍眉倒豎,朝著守墓狐疾衝而去。
這隻守墓狐絕非尋常妖物,看這妖氣的濃郁程度,少說也有近千年的道行!
她見狀非但不懼,反而一聲厲喝,五指驟然彎曲,指甲瞬間暴漲數寸,化作幽藍色的半透明利刃,周身妖氣翻湧,如黑雲壓頂。
她揚手一揮,一團濃黑的妖氣裹挾著腥風,朝著向凌川狠狠抓去。
“鐺!”
銅錢劍與妖氣利刃轟然相撞,向凌川只覺一股巨力湧來,騰騰騰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他面色一凜,一手掐訣,一手持劍,再次衝了上去。
火花四濺間,向凌川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被守墓狐一腳踹中腹部,但守墓狐也沒討到好,胳膊被銅錢劍劃開一道深痕,雪白的肌膚瞬間被鮮血染紅。
她吃痛,身後的狐尾猛地一拍地面,巨大的力道震得整個墓室都微微晃動,向凌川更是被這股妖力震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
我見狀,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的天蓬尺上,尺身頓時金光大盛,我手持天蓬尺,朝著守墓狐狠狠劈去,口中厲聲喝道:
“北斗降威,玄天借力!如影追形,氣機牽引,至死方停!——敕!”
天蓬尺裹挾著雷霆之勢,直刺守墓狐的要害,守墓狐慌忙躲閃,可那天蓬尺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緊追不捨,我口中的咒語越念越快,尺影翻飛,逼得守墓狐連連後退。
片刻後,守墓狐徹底怒了,眼中兇光畢露,竟不顧自身安危,轉身朝著身後的常五、小周等人撲去,顯然是想抓幾個人質。
向凌川似乎看破了她的伎倆,手腕一揚,一道縛妖繩破空而出,精準地纏住了守墓狐的腰腹。
縛妖繩乃是專門剋制妖邪的法器,一旦纏上,便會越掙扎越緊,如同佛門的緊箍咒一般,守墓狐被捆了個正著,妖力頓時洩了大半。
就是現在!我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催動天蓬尺,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尺尖精準地刺中守墓狐的狐尾,竟直接將她釘在了冰冷的墓穴石壁上!
終於,這隻千年守墓狐,被我和向凌川徹底制服。
“啊!放開我!快放開我!”守墓狐劇烈掙扎著,雪白的羅裙沾染了鮮紅的血液,她的眼中滿是怨毒。
“放了你?”我冷笑一聲,緩步走上前,目光冰冷道。
“放了你,好讓你殺了我們,吸食我們的陽氣嗎?”
“小兔崽子!你好大的膽子,本妖王你也敢動,真是不想活了。”
“哼,動的就是你,不過,一個小妖而以,還敢自稱妖王,妖王就你這兩把刷子啊。”
“啊……”守墓狐目眥欲裂,顯然被我的話氣著了。
“你們兩個不自量力的傢伙,要不是本妖王之前被盜墓賊打成重傷,道行大跌,就憑你們兩個毛頭小子,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擅闖古墓,難道也是為了千年女屍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