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屁股坐在冷霜床邊,抬眼看向老太太,語氣冷了下來:“把你的同夥,都叫出來吧。”
老太太一愣:“小夥子,你這話什麼意思?”
“被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敲詐,你說我什麼意思?今天,我要個說法。”
老太太嗤笑一聲:“年輕人,你就孤身一個人,要什麼說法,識相的,放下錢,帶你女朋友趕緊走,這事就算翻篇。要不然……你損失的,恐怕就不止八萬了。”
“老子有的是錢,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拿。”
“呦,這麼狂?我早說過,這是頭肥羊!”
話音剛落,門外湧進來十多個壯漢,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粗布衣衫,手裡拎著把砍刀,胳膊上刺龍畫虎,臉上一道深疤從眉骨劃到下頜,看著窮兇極惡。
“小子,你想要什麼說法?”他說著,竟用刀尖慢條斯理地剔起了牙,兇狠裡透著幾分滑稽。
“就這些人?”我掃了一眼,語氣平淡。
男人刀尖猛地指向我,瞪著眼睛說:“咋的,瞧不起誰?給你兩條路:一,放下錢,滾蛋;二,你女朋友留下,給村裡傳宗接代,至於你……”他獰笑一聲,眼底滿是歹毒。
“咱們把你做成豬仔,送出去討錢!”
我心頭一凜,他們竟幹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
所謂豬仔,是道上的黑話,指把人用極端手段致殘,再控制起來強迫乞討牟利,沒想到這苦水村,竟墮落到了這地步。
“你們竟敢做這種泯滅人性的事?”
“哼,怕了吧,告訴你,不聽話下一個豬仔就是你,兄弟們,給他點顏色看看!”
身後兩個壯漢應聲撲來,我甚至沒起身,抬腳狠狠兩下,“咣咣”兩聲,直接將兩人踹飛出門外,摔在地上直哼哼。
“哎呀大哥,這小子有兩下子,我的腿好像是斷了。”
“啥?按住他!上電棍!”
說話間,七八個人又一擁而上,有的抄著電棍,有的伸手想扭我的胳膊,可不過幾個回合,全被我撂倒在地,哀嚎一片。
帶頭的疤臉男見此情景,頓時目眥欲裂,怒火中燒:“他奶奶的,原來是個練家子!看我的!”
他一身蠻力,大步衝來,腳掌重重踩在泥地面上,竟震得地面微微發顫,他掄起砍刀朝我揮來。
我一彎腰躲了過去,順勢朝他手腕踢去。
他手腕一麻,啪的一聲砍刀落地,氣急敗壞的他伸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我順勢前衝,一手掐住他的咽喉,他卻死勁的掰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我趁機另一拳直擊他腹部,砰的一聲悶響,壯漢瞬間彎成了蝦米,我跟著一肘狠狠砸在他側腦,撲通一聲,他整個人重重趴倒在地。
我借勢抬腳,死死踩住他的後背,任他怎麼掙扎,都動彈不得。
周圍的村民瞬間慌了神,老太太更是急紅了眼:“哎呀!你快放開我兒子!快放開!”
“別動,再往前一步,我這腳下去,他就沒氣了。”我語氣冰冷,沒有半分餘地。
老太太徹底急了,扭頭瞪向床上的冷霜,放狠話道:“你敢動我兒子,我就掐死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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