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不算熟,倒是李叔認識他。
白曉生一進店裡,就熱情得像見了親人,快步走上前對著我拱手:“張大師,在下白曉生,這廂有禮了!”
又轉向李叔,笑著打招呼,“李大哥,咱們又見面了!”
李叔給我介紹:“玄子,這位白大師是命理閣的人,他老闆就是杜高德,之前杜高德還說想請你去他店裡坐鎮,甚至提過要把兩個女兒許給你,你還記得這事不?”
經李叔這麼一提醒,我才總算有了印象,眼前的白曉生看著不到四十歲,卻透著一股沉穩勁,一身素色長衫配著長髮,雖沒有白鬍子,卻自帶幾分仙風道骨的氣質。
“白大師,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我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白曉生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也沉了下來:“實不相瞞,這次來,確實是有一件棘手的事,想要求張大師幫忙。”
“求我幫忙?”我有些意外。
白曉生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慚愧:“慚愧啊!白某自從出師以來,還從沒遇到過這麼棘手的事,實在是束手無策,才想找風水協會幫忙,可我去了協會才知道,週會長已經不幹了,他們說您就是下一任風水協會會長,我便厚著臉皮來求您了,這事人命關天,還請您務必幫忙!”
我和李叔對視一眼,心裡瞬間明瞭,周國雄的打壓,來得竟這麼快、這麼赤裸裸。
李叔不動聲色地問道:“白大師,玄子是下一屆會長這事,是誰跟你說的?”
“協會里的人都這麼說啊!”白曉生一臉坦然,沒察覺出異樣。
“那是誰讓你過來找我們玄子的?”
“陳玉!”
呵呵,又是他!
李叔聞言,轉頭看向我,嘴角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玄子,看來你這準會長,今天得提前營業了,不過能讓白曉生都焦頭爛額的事,肯定不簡單。”
我看向白曉生,問:“說說吧,具體是什麼情況?要救的人是誰?”
“要救的是我們老闆,杜高德!”白曉生連忙回答。
“杜老闆?他怎麼了?”
“唉,這事說起來話長。”
白曉生嘆了口氣,“我們杜老闆原本還好好的,可自從跟算命閣的老闆梁一天鬧了矛盾,就突然倒下了,我看他陽壽不穩,趕緊給他做了法事,沒想到不僅沒起作用,反而讓他的病情更重了,現在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哦?他跟梁一天鬧了什麼矛盾?”我追問。
“是因為一樁生意。”
白曉生解釋道,“有個富商老闆想請人看陽宅,原本是來我們命理閣的,時間都約好了,結果被梁一天橫插一腳,硬生生把生意撬走了,杜老闆本來就對梁一天有意見,這下更是氣不過,出事前,他們還見過一面,杜老闆回來後罵罵咧咧了一上午,到了晚上就突然不行了。”
他說著,語氣裡滿是困惑:“可奇怪的是,我反覆查探,既沒看出他是邪祟上身,也沒看出他是被人下了詛咒,可看著人就是不行了,我實在沒辦法,就去找過樑一天,結果不僅沒問出什麼,還被他的人趕了出來。”
“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杜老闆就這麼沒了命,所以才來麻煩您。”
“連你都沒看出他是中了什麼邪?”李叔有些意外,畢竟白曉生的本事不算差,能讓他束手無策的事,確實不簡單。
“是啊!”白曉生點點頭,語氣越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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