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天在一旁搖了搖頭,嘆息道:“真是愚孝!小子,害人終害己,這都是你自己選的路,你母親的報應應驗了,你的報應才剛開始。”
杜思思背過身,擦了擦眼淚,對杜高德說:“爸,您看著處置吧。”
杜高德咬著牙,眼神冰冷:“他害我性命,還想害我的女兒,絕不能輕饒!白曉生,叫人把他押下去,等我發落!”
“是!”白曉生立刻讓人上前將於漢文架了下去。
處理完於漢文,杜高德轉過身,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張大師,多謝您救了我的性命!大恩不言謝,日後我杜高德的命就是您的,您若需要,隨時可以拿去!”
我擺了擺手:“你的命對我沒用,既然事情解決了,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杜高德急忙叫住我,轉頭對杜雯雯和杜思思說,“你們去書房,把那個木箱子提來!”
姐妹倆點頭應下,沒多久便吃力地提著一個沉重的木箱子走了出來,將箱子放在我面前。
杜高德掏出鑰匙開啟箱子,一瞬間,滿室金光,箱子裡裝滿了金條,在燈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張大師,”杜高德語氣誠懇,“您救了我的命,這箱金條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哇哦,李叔的眼睛都直了。
杜高德嘆了口氣,“實不相瞞,這箱金條原本是給我女婿準備的,可惜他沒經住考驗,現在您救了我的命,這錢理應給您。”
見我猶豫,他又說:“難道我的命,還不如這一箱子俗物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再推辭:“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杜高德派人把金條送回我們店裡,李叔忍不住嘆了口氣:“你說於漢文這小子多可惜,到手的白富美老婆就這麼沒了,為了愚孝毀了自己的前程!”
“有這麼個媽,沒好。”
“說起來,杜高德這人也算不錯了,竟給於漢文備了滿滿一大箱金條,可惜啊,終究是看走了眼。”
李叔的話沒說錯,當初於漢文若是能痛改前非、好好道歉,未必會鬧到這步田地,關鍵是他太自卑,從一開始就撒了謊,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最後鑄成大錯,只能怪他自己。
正聊著,嬸子睡眼惺忪地從房間走出來,揉著眼睛問:“天都快亮了,你們怎麼才回來?”
隨後,她瞥見角落的木箱子,“呦,這是啥呀?”
她走過去,隨手掀開箱子,瞬間,嬸子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圓,差點沒喘過氣:“怎麼……怎麼這麼多金條啊?我滴個乖……”
她激動的伸手就要撲上去,卻被李叔一把扯住脖領子拉到旁邊。
“你幹嘛?”嬸子急了。
“我告訴你,這金條是玄子一個人掙的,你別想碰!”李叔說道。
“你個死瘸子!我替玄子高興高興還不行?搞得我多見錢眼開似的!”
“哼,咱家誰不知道你見錢眼開啊!”李叔直言道。
“去去去!老孃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金條,開開眼還不行?”嬸子搓著手,那模樣像見了稀世珍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