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給李叔打了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有李叔在,這件事總歸能有個穩妥的處理。
掛了電話,我攔了輛計程車,報了成宇街28號的地址,路上我還在想,這地方多半是居民樓或是廢棄廠房,畢竟是用來關人的地方。
可到了地方我傻眼了,這哪是什麼偏僻角落,竟是一家裝修奢華的足療城。
“他奶奶的周天易!”我在心裡暗罵,這狗東西把顧芊芊送進這種地方,就是想膈應我。
同時,心底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嘴裡說道,顧芊芊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隨後,匆匆走進足療城。
剛進門,兩排穿著修身新中式旗袍的禮儀就齊齊鞠躬,聲音甜脆:“先生好!”
她們個個身高一米七以上,旗袍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特別是彎腰鞠躬時,風光無限,場面確實有些震撼。
一位禮儀笑著問:“請問先生是一個人嗎?”
我心裡犯起了嘀咕:直接說找顧芊芊,她一個禮儀未必知道;就算知道,也未必會說。這麼闖進去,顯然不是辦法。
“打擾了。”我說完,轉身就走。
身後的禮儀們都愣了,大概沒見過這麼進來就走的客人。
我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從青囊包裡拿出那個木匣子,黃二郎說過,這畫皮蠱符能幻化出任何人的模樣。
若是我扮成周天易,找顧芊芊豈不是容易得多?
我忍不住暗誇自己有腦子,隨即拿出畫皮蠱符貼在臉上,默唸起幻形蠱咒。
“陰陽化形,萬相歸塵,借彼精氣,覆我本真——敕!”
咒語落下,臉上突然傳來一陣緊繃感,五官像是被無形的手拉扯著重塑,片刻,我走到路邊的玻璃窗前一看,忍不住一聲:“哎呦臥槽!”
玻璃裡映出的,分明是周天易那張欠揍的臉,連眼神里的囂張都模仿得一模一樣。
想起龜一次郎說這蠱符白天只能維持一個時辰,我不敢耽誤,幻形不光是換張臉,更要學對方的舉止氣質。
我刻意放緩腳步,學著周天易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再次走進足療城。
這次還沒等我開口,剛才那幾位禮儀就立馬換上恭敬的神色:“周公子,您來了!”
“嗯。”我只淡淡應了一聲。
禮儀連忙在前頭帶路,沒走兩步,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就匆匆跑了過來,是足療城的經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周公子,您不是說今天不過來了嗎?”
“不放心唄。”我皺了皺眉道。
“瞧您說的,您交代的事,我哪敢不用心辦!”經理連忙點頭哈腰。
“我這就帶您去瞧瞧。”
“成。”
經理領著我往三樓走,越往上走越安靜,這裡似乎不對外開放,走廊裡連個窗戶都沒有,光線昏暗得讓人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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