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記長勾拳砸在他面門,頓時四顆門牙混著血水噴了出來,他“咣噹”栽倒在地,疼得像殺豬似的嗷嗷直叫。
薛漢山徹底慌了,卻仍不死心,跪在地上對著觀音像不停磕頭,聲音帶著哭腔:“鬼仙!這風水師都欺負到您眼皮子底下了,您怎麼還不動手?快!快除了他啊!”
一時間,殿中觀音像的表皮突然簌簌剝落,像蛇蛻似的片片掉落,最後露出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看得人膽寒。
緊接著,一個陰森刺骨的女聲在殿中響起,尖銳得像千百個冤魂同時哭嚎:“敢壞我的大典,還傷我的信徒,那便留你不得!”
薛漢山連忙退到一旁,惡狠狠地盯著我,眼裡滿是期待,像是要親眼看著我被厲鬼吞噬。
“大膽冤魂!”我握緊棗木杖,聲音鏗鏘有力。
“人鬼殊途,你滯留人間吞吃香火就算了,還與人類勾結作惡,今日我定然讓你付出代價!”
那女鬼被激怒了,突然湧出大量黑氣,迅速在殿中匯聚,最終凝成一團三人多高、猶如實質的濃稠黑霧,雖看不清樣貌,可黑霧裡不斷凸顯出扭曲的鬼臉和尖利的利爪,透著滔天的惡意。
“小子!你壞了我的好事!”
“只差今夜!只差最後一步,我就能功德圓滿,脫離這禁錮之地!是你,是你生生攪黃了我的好事!”
滔天的恨意幾乎化為實質,震得殿中樑柱簌簌落灰。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黑霧猛地向前一湧。
“我要吸乾你的血,抽掉你的魂,讓你生生世世永墜無間,做我腳下哀嚎的奴隸!”
咆哮聲中,黑霧裡突然伸出一條由怨氣凝成的巨臂,像攻城錘似的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朝我當頭砸來!巨臂過處,陰風慘慘,寒意刺骨。
我不敢硬接,因為沒有法器。
只好向後一躍,躲過這一擊。
“轟隆!”巨臂砸在我方才立足的地方,青石板地面應聲碎裂,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坑,碎石四濺。
女鬼不肯罷休,乘勝追擊,無數黑氣凝成的利爪朝我抓來,就在這危急時刻,一聲清喝從門口傳來:“張兄!接著!”
我抬頭一看,是周炎峰!
他手裡舉著我的天蓬尺,用力朝我扔來,天蓬尺專克邪魔,是降妖利器!我縱身躍起,穩穩接住尺柄,掌心傳來一陣溫熱。
“孽障!受死!”我握緊天蓬尺,朝著黑霧核心猛地劈下!
“嗤。”金光閃過,天蓬尺的靈力毫無阻礙地劈開濃稠黑霧,將那龐大的鬼體從中間一分為二!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被劈開的兩半黑霧向兩旁潰散。
可這邪物已經成了氣候,潰散的黑霧並未消散,反而像有生命似的迅速倒卷,在空中重新凝聚,眨眼間又恢復了原狀!
那雙鬼火般的眼睛死死瞪著我,帶著更瘋狂的殺意,再次朝我席捲而來。
我將天蓬尺立於胸口,紋絲不動,就在黑霧撲到近前的剎那,我猛地將天蓬尺一側,露出藏在胸前的八卦鏡。
鏡面瞬間金光繚繞,那團黑氣像是遇到了剋星,被金光一照,頓時消散大半。
趁此機會,我迅速從懷裡摸出一張五雷符,這符咒至陽至剛,是破滅陰邪的最佳符咒,我捏著符紙,朗聲念出咒語:“五雷猛將,火車將士!騰天倒地,驅雷奔雲!”
咒語落,我握著天蓬尺猛地向前一點,厲聲喝道:“赫赫陽陽,日出東方!吾敕此符,普掃不祥!口吐三昧真火,眼放五雷神光——破!”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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