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抬手攔住他。
周炎峰眼冒怒火道,“這種禍害留在江城,大家都沒好日子過!更何況他還敢跟你作對,我更不能饒了他!”
“周兄,你再仔細瞧瞧,確定是他嗎?若萬無一失,明晚再當面拆穿也不遲。”
“好,我去瞧瞧!”
話音剛落,千面胡就從對門店裡大搖大擺走了出來,他一臉得意,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還特意朝我們店的方向掃了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就憑你們也配跟我鬥?一群廢物!
隨後,他徑直上車,揚長而去。
李嬸氣得朝門外啐了一口:“什麼東西!”
我看向周炎峰,他重重點頭:“沒錯,就是他!沒想到剛被趕出白山,就來江城興風作浪。”
我沒隱瞞,把胡望和錢夫人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周炎峰眉頭緊鎖:“他們竟設局坑害你們,這想踩著風水協會和你的名頭上位!簡直豈有此理!”
“張兄,明晚他們不是要設宴嗎?我現在就回白山,被這胡望坑害的人可不少,明晚我帶他們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必定把這孫子拉下神壇!”
“那就麻煩周兄了。”
“跟我客氣什麼!”周炎峰喝了口茶,急匆匆地動身了。
李叔感慨道:“玄子,這朋友你沒交錯,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
有了周炎峰幫忙,揭穿千面胡的把握又多了幾分,但我心裡總隱隱不安,錢夫人的死,恐怕沒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歐陽青青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張玄,你放我鴿子!”
哎喲,我一拍腦門,光顧著跟周炎峰說胡望的事,把和歐陽青青約會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抱歉抱歉,剛出了點急事,我這就過去!”
好在歐陽青青不是小氣的人,只催促我快點。
我連忙開車趕往雲頂咖啡,這家店的環境雅緻,格調十足。
上了二樓,靠窗邊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到歐陽青青,她正慢條斯理地攪動著咖啡。
“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快步走過去。
她抬眼睨我,指了指手錶,“張玄呀張玄,我足足等了你三十分鐘,說吧,怎麼彌補?”
“要不……我陪你喝點?”我知道她又菜又愛喝。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今晚?”
“怎麼,不願意?”
“行!我捨命陪君子!”
話音剛落,歐陽青青的手機響了,“你先坐,我去接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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