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我連忙打斷她,不想讓她打草驚蛇,壞了我們的計劃。
嬸子反應極快,硬生生把話圓了回來:“你們就是,就是搞惡劣競爭!”
“惡劣競爭?”長方臉嗤笑,“有本事你們也免費算命啊?自己沒那個魄力,就閉上嘴,免得丟人現眼!”
嬸子氣得看向我和李叔:“玄子,就這麼讓他們上門擠兌,我咽不下這口氣!”
李叔沉聲道:“老婆,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抬眼看向那十幾個壯漢,語氣冰冷:“誰給你們的膽子,來我店裡鬧事?”
“自然是我們老闆的底氣,你一個手下敗將,有什麼資格說我們!”長方臉得意洋洋。
“好。”我點點頭。
“你們回去轉告他,今晚我會送他一份大禮,讓他好好查收,另外,最好提前找好墓地,別到時候成了孤魂野鬼,連埋哪都不知道。”
“對了,還有你們,趕緊跑吧,要不然,個個有血光之災。”
這話徹底激怒了長方臉,他伸手指著我的鼻子就罵:“你他孃的詛咒誰呢?”
我毫不客氣,一把攥住他的手指,只聽“嘎巴”一聲脆響,將他的手指頭掰斷。
徹底的折了。
長方臉頓時疼得呲牙咧嘴,冷汗直流。
“他奶奶的,你敢掰斷老子的手指頭!兄弟們,給我上,弄死這個兔崽子!”
“是你們上門鬧事,那我這可就是正當防衛了。”
我上前一步,一腳就將長方臉踹出店門,隨後幾拳揮出,身邊兩個壯漢瞬間被幹飛出去。
緊接著,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響過後,十幾個壯漢一個個被扔到了馬路中央,疼得嗷嗷直叫。
“你小子給我等著,遲早讓你身敗名裂!”大長臉躺在地上放狠話。
嬸子端起一盆熱水,二話不說,朝著他們就潑了過去:“滾!”
“你們欺人太甚,咱們走著瞧!”這群人灰頭土臉爬起來,狼狽地逃回了對門。
嬸子舒心地嘆了口氣:“玄子打得好!剛才我就該拿油潑他們,真是解氣!”
李叔看向我:“玄子,今晚你打算怎麼揭穿錢夫人和千面胡?”
“我在等訊息,不知道蕭山那邊打探得怎麼樣了。”
中午時分,袁虎匆匆趕來,一臉焦急道:“會長,我快要被氣死了!那個胡望竟然公然挑釁咱們協會,之前來協會看事的客戶,要麼終止合作說要再考慮考慮,要麼直接說另請高明瞭,這分明是質疑我們的能力!這該死的胡望,真是個攪屎棍!”
“別急。”我安撫道。
“先讓他得意得意,他現在飛得越高,到時候摔得就越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李叔在院子裡踱來踱去,急得不行:“玄子,怎麼還沒訊息?蕭山那邊沒動靜,周炎峰也沒信兒,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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