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目光掃過錢老闆和在場眾人,悲憤地說道:“各位,這個胡望以前就在我們家的風水行做事,我父親就是被他害死的!他竊取了我們家的氣運,讓我們家在半年之內人財兩空,而他自己卻搖身一變,成了富婆的御用風水師!”
“若不是我請了高人,揭穿了他的陰謀詭計,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他禍害!”
秦風怒指胡望,厲聲質問:“鐵證如山,你還有何話可說?”
胡望自然不肯認罪,死鴨子嘴硬:“你們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胡望行得正坐得端,才不怕你們的陰謀詭計!”
他轉頭看向錢老闆,語氣急切:“我治好了您夫人的病,這是千真萬確的,對吧?”
“呃,對……”錢老闆遲疑著回應。
“各位看看!”胡望立刻說道,“明顯是有人見不得我在江城出人頭地,故意來搗亂!今天我是受邀參加錢老闆的宴會,不給我面子沒關係,這可是在打錢老闆的臉啊!”
錢家兩位公子頓時怒了:“沒錯!你們和胡大師有恩怨,儘可以私下解決,何必在我們家的宴會上胡鬧!”
“來人,把他們給我轟出去!”
就在這時,翟大哥和嫂子突然站了出來,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他們是我們帶過來的人,要轟他們走,是不是也得把我們夫妻二人一起轟出去?”
看到這兩口子,錢家兩位公子瞬間愣住了,翟星光的身份地位,可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兩人連忙回頭看向父親錢志鵬,錢志鵬猶豫片刻,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翟先生說笑了,我們怎麼敢不給您面子?這其中想必是有誤會,讓他們自己解決就好,我們都是局外人,不參與,不參與。”
錢志鵬何等精明,在商場混跡多年,自然分得清輕重,一個風水師而已,大不了用錢打發,可若是得罪了翟星光這樣手握人脈資源的大人物,那無異於自斷前程,跟錢過不去。
見錢老闆轉變了態度,錢夫人連忙上前說道:“老公,不管怎麼說,胡大師都救了我的命,咱們總不能讓一場好好的宴會,變成審判大會吧!”
“夫人說得是,”錢志鵬面露難色,“可翟先生夫婦我們得罪不起啊。”
“老公,你沒看見江城風水協會的張會長也在這兒嗎?這裡面肯定有貓膩,說不定就是他設下的圈套!”
“老婆,這點我豈能看不明白?但他是翟先生的朋友,我們實在招惹不起。”
兩人低聲竊竊私語之際,我緩緩走上前,目光直視錢志鵬:“錢老闆,有件事,你恐怕還被矇在鼓裡吧?”
“什麼事?”錢志鵬眉頭緊鎖。
“你的這位夫人,是假的!”
“什麼?!”
錢志鵬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驟沉,難看至極:“張會長,之前你就懷疑過我夫人的身份,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她就是我夫人!”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來。
“錢志鵬,你雖然情深義重,可惜愛錯了人,她根本不是你的妻子,而是你妻子的同胞姐妹,堯三妹!”
什麼?!
這句話,瞬間讓現場沸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