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符一成,瞬間紅光大放,如燒紅的烙鐵般燙過白骨!
“嗤!”
一股濃郁至極的黑氣從骨骸中被強行逼出,帶著腥臭的毒氣直撲我面門,我一時不察,被毒氣侵入體內,身形踉蹌著後退兩步,渾身驟然癱軟,若不是天蓬尺及時杵在地上支撐,險些便跌坐在地。
我心中暗道不妙:這白骨煞竟還暗藏著毒氣!看來那幕後人早有準備,是我失算了。
隨著嘩啦一聲,白骨煞的骨骸徹底失去生機,散落成一堆枯骨,墳場上那令人窒息的煞氣也隨之漸漸消散。
可就在這時,彭玉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只見周懷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彭玉身後,手中一把鋒利的尖刀正深深捅進他的後背,鮮血順著血窟窿往外淌,很快便浸透了彭玉的衣衫。
眾人無不驚駭失聲,全都驚呆了。
彭玉艱難地慢慢扭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周懷恩:“你……你竟然偷襲我!”
周懷恩臉上的順從偽裝徹底撕碎,眼中陰冷畢露,他仰頭哈哈大笑,目光變得無比犀利,帶著刺骨的惡意:“蠢貨,終於看清楚了!”
看到周懷恩捅傷父親,彭振宇還以為他是被小鬼附身,急忙朝著我大喊:“張大師!快把周懷恩身上的小鬼滅了!”
“真是可笑,”我冷嗤一聲,“他本身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鬼!只是你們這群人蠢得不自知罷了!”
“什麼?他是個惡鬼?”彭振宇一臉茫然。
彭玉死死盯著周懷恩,嘴角劇烈抽搐,聲音因劇痛和憤怒而顫抖:“看來張大師說的都是對的?”
“你一直在裝?”
“呵呵,沒錯,我攤牌了。”周懷恩直言道。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才動手?”彭玉問道。
周懷恩再次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戲謔:“我就是喜歡把你玩弄於股掌之上,我享受著這種感覺!你們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目中無人嗎?可到頭來,還不是被我耍得團團轉!”
“彭玉,你罪該萬死,可讓你痛痛快快地死,實在太便宜了!我就是要慢慢享受這個過程,說實話,我千算萬算,沒料到你居然能找來這麼厲害的風水師,不過沒關係,老爺子那堆骷髏只是開胃小菜,這個仇,還得我親自來報才痛快!”
“哼,你這個蠢貨,真以為我是個任人拿捏的窩囊廢?實話告訴你,只要你一死,彭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說著,他朝彭夫人使了個眼色,彭夫人立刻走到周懷恩身旁,姿態親暱。
周懷恩一把摟住彭夫人的腰,得意洋洋地看向彭玉:“彭玉,跟我鬥,你還是太嫩了,你恐怕到死都不知道吧,這些年你老婆能過得這麼滋潤,可全都是我的功勞啊!”
隨後,他狠狠的捏了把彭夫人的翹臀。
彭玉頓時如遭雷擊,傻眼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顫抖著手指向他們兩人,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你們……原來你們這對狗男女早就鬼混在一起了!”
彭玉做夢都沒想到,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竟然是一直蟄伏在身邊的周懷恩!
絕望與憤怒交織著湧上心頭,他大吼道:“張大師!張大師!快殺了這對狗男女!”
“哈哈,別喊了!”周懷恩獰笑著打斷他,“你的那位大師現在自身難保,中毒已深,一會兒我就當著你的面,親手弄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