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張玄!”彭天嬌突然站起身,對著我的背影嘶吼道,“你想讓我怎麼樣?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告訴你了,難道我還不夠真誠嗎?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救我爸?”
我停下腳步,頭都沒回的說,“聽你父親的話,立刻關掉慈善機構,然後去舉報上島霏霏,為民除害,這是你唯一的出路,也是彭家唯一的轉機。”
“舉報上島霏霏?”彭天嬌臉色大變。
“不行!她太厲害了,背後勢力龐大,我根本鬥不過她!我要是舉報她,不等她倒臺,我就先死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和她鬥,你以為你就能活得長久?別忘了,彭玉盜取周家氣運,如今反噬已至,他身上的因果,整個彭家都要承擔,你也不例外。”
“那你就這麼走了?”彭天嬌急道。
“周懷恩還沒抓到,萬一他回來報復我們怎麼辦?我爸現在還在醫院,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放心,周懷恩的事,我會解決,彭家的因果,終究要靠你們自己了結。”
說完,我轉身走出了醫院。
“凶煞小鬼。”
“主人,有什麼吩咐。”
“給我去找周懷恩,務必把他帶過來。”
“是主人。”
我站在醫院門口,我正想打輛計程車回店裡,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同時扎刺。
緊接著,嗓子一陣發熱,一股腥甜湧上喉頭。
我猛地側身,一口黑血噴了出來,落在地上,凝結成一團發黑的血漬,散發著淡淡的陰煞之氣。
按理說,這是中毒的徵兆。
可我驚奇地發現,吐完這口黑血後,胸口的劇痛瞬間緩解,渾身也輕鬆了不少,連走路都覺得輕快了許多。
更讓我意外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的陰煞之氣在體內經脈中橫衝直撞,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在不斷滋養著我的丹田。
“這是怎麼回事?”
我心中疑惑,九陰玄煞之毒雖然邪性,但我本就是極陰之體,按理說只能容納同源能量,卻沒想到……這九陰玄煞,竟然將我體內積攢多年的淤毒給逼出來了?
我不由得啞然失笑,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周懷恩,這次倒是因禍得福了。
我走起路來身輕如燕,四肢百骸彷彿被一股磅礴的神秘力量充盈,每一步落地都似踏在雲端。
原本想打車回店,可體內這股力量躁動不安,索性狂奔起來釋放一下,開車都要十五分鐘的路程,我竟只用十分鐘便抵達,且氣息平穩,心不慌氣不喘,連額角都未滲半滴汗珠。
我剛推開門,就撞見起夜的李叔。
“哎呦喂,玄子?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了?”李叔揉著眼睛,滿臉詫異。
我喉嚨幹得冒煙,順手抓起桌上的涼茶壺,仰頭喝了起來。
”!啊勁對不,子玄“,驚震臉一然突我著看叔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