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師!多謝大師!”萬善對著我連連磕頭,隨後拿著油紙傘離開店裡。
王叔撓了撓頭,滿臉困惑:“玄子,連你都救不了的人,誰還能有這本事?”
李叔也附和道:“前面十字路口附近都是商鋪,這大半夜的早就關門了,你讓他找誰去?”
我眉頭微蹙,忽然想起什麼,忍不住笑出聲。
王叔和李叔對視一眼,皆是滿臉茫然:“玄子,你笑啥?這事兒有什麼好笑的?”
“沒事,都去睡吧。”我轉身往後院走。
“哎?什麼意思啊?”李叔望著對門依舊燈火通明的店鋪,憂心忡忡。
“周國雄他們說不定還在打什麼壞主意,我可不敢睡覺。”
“李叔,王叔,早些休息,今晚不會有事,若是休息不好,明天周國雄出殯,免不了有人來找麻煩。”
兩人雖滿心疑惑,但還是聽話地回房了。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穩,直到天矇矇亮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緊接著便是哐哐的砸門聲。
李叔和王叔嚇得一激靈,披了衣服就去開門:“誰啊?大清早的鬼叫什麼!”
門口站著的正是陳玉,他雙眼腥紅,身旁跟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指著我們店裡就破口大罵:“你們這群殺人兇手!害死了周老先生,還在這兒裝模作樣!”
李叔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問:“你說……周國雄死了?”
“裝!你們接著裝!”
陳玉氣呼呼的說:“周老昨夜還好好的,偏偏在雞鳴之前斷了氣,一定是你們搞的鬼!”
李叔一聽,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我就說咱們玄子是神運算元吧!她說周國雄見不著今天的太陽,還真就見不著!哈哈哈!”
“你還敢笑!”陳玉氣得臉色鐵青,手指著李叔的鼻子。
“周老遇害,你們必須給個說法!”
“說法?”李叔頓時來了火氣。
“昨天玄子就提醒過你們,周國雄活不過今天,是你們自己不信,這能怪誰?他惡事做盡,這就是報應!”
陳玉怒吼道,“胡說八道,周老是鼎鼎大名的風水師,身邊還有龍虎山和茅山宗的高人護法,怎麼可能平白無故死了?一定是你們耍了什麼陰招!”
這時,我從後院走了出來,目光冷冷地掃過陳玉:“你說茅山宗和龍虎山的高人都在?玄門正派,怎麼連一個人的性命都守不住,丟不丟人啊。”
我不給陳玉說話的機會,繼續道:“你們一邊罵我是旁門左道,一邊說我害死了周國雄,能在茅山宗和龍虎山兩大正派的眼皮子底下害死人,那我豈不是神了?”
“若是這樣,這罪名我認了也無妨,反正茅山宗和龍虎山,還不夠格當我的對手。”
“你……你狂妄至極!”陳玉氣得渾身發抖,鼻子都歪了。
我上前一步,眼神驟然變冷:“周國雄死了,你這個當奴才的不去處理後事,反倒跑到我這兒撒野,想幹什麼?你說我害死了他,證據呢?”
“別忘了,昨天晚上茅山宗和龍虎山的人可是跟我打了賭,現在他們在哪兒?怎麼不敢露面了?是輸了臉面,連夜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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