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眼究竟在何處?眼前白茫茫一片全是白骨,竟彷彿置身於屍山骨海之中。
“張玄,這好像不是七煞陣,比七煞陣更加複雜,你快想辦法破陣!再拖下去,我們遲早要被這些骷髏啃噬殆盡!”
說話間,十幾具骷髏架子已朝我撲來,森白的骨手如凌厲的刀鋒,直刺要害。
我凌空一腳,將兩具骷髏踹得粉碎,可詭異的是,碎裂的骨片竟如被無形之力牽引,瞬間重新粘合,再度化作骷髏架子,朝我撲來。
該死!這陣法竟是在磨人的心性!難怪梁曄如此胸有成竹。
我藉著纏鬥的空當,飛速推算此地風水位。
八門隱去七門,唯死門坤宮大敞,如幽冥巨口吞天噬地,先有飛屍攔路,後有白骨圍堵,處處皆是死門,此陣定是以七十二地煞釘佈下,無論我身處何地,皆會引動地煞釘觸發殺招。
動,則陣法隨我而動;不動,便是坐以待斃。
就在一具骷髏架子橫衝直撞而來的瞬間,我心念一動,縱身騰空,竟直接騎上了那骷髏的肩膀,為防被它的骨手暗算,我抬手揮尺,利落斬斷它的雙臂,剎那間,這具骷髏竟成了我的坐騎。
“冷霜,雙腳離地,以骷髏為腿!陣法的殺招,恐是借地脈觸發!”我朝冷霜大喊。
“好!”冷霜心領神會,凌空一躍,也穩穩騎上了一具白骨的頭顱。
那白骨馱著我飛速狂奔,骨腿倒騰得如旋風般,帶著破風之聲橫衝直撞。
“駕!快跑!闖出這陣法,帶我去找你的主人!”我拍了拍骷髏頭,低喝一聲。
白骨竟真的帶著我衝破了那層無形的陣壁,躍出了七煞飛屍陣。
陣外的梁曄原本正負手而立,滿臉勝券在握,見此情景,臉色驟然劇變,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佈下的絕陣之中,竟會出現白骨馱人的景象,滑稽之中,又透著說不出的陰森恐怖。
“停停停!”
我抬手一拍骷髏頭,它當即穩穩剎住。
梁曄瞪著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聲音都變了調:“你……你竟破了我的陣法?不,你根本沒破陣!你是怎麼出來的?你他孃的就是個邪修啊!哪有這麼破陣的道理!”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管什麼套路,反正老子現在站在陣外,而你,死期將至。”
“你……你竟敢不按套路出牌!”梁曄氣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眼中殺意翻湧。
我面帶笑意地看著他,眼底卻藏著殺機:“既然你這般好客,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禮,如何?”
梁曄見我笑得詭異,心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轉身便想逃。
我早有準備,不緊不慢地從衣襟裡掏出弘一大師贈予我的鐵球,這鐵球的威力,我曾見識,卻從未親自試過。
眼看著梁曄越跑越遠,我抬手將鐵球朝他的身上扔去,隨即拍了拍骷髏頭:“躲到樹後!”
骷髏馱著我躲到了大樹之後。
轟!
一聲巨響震徹天地,緊接著,梁曄的慘叫聲便從遠處傳來,淒厲無比。
一隻血淋淋的手臂,凌空飛落,重重砸在我面前的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的泥土。
”。骨碎個你炸不我看,人害法陣用想“,口一了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