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最近生意上忙,在公司加班呢。”杜嵐眼神躲閃道。
“少替他打掩護。”我一眼戳穿,“慈母多敗兒,他連親爹回來都漠不關心,我憑什麼把家產留給他?要麼退婚,要麼我立遺囑傳位瓔珞,二選一,你想清楚了,我看誰還敢逼她!”
我故意說這番話,就是為了速戰速決,我本就不想在葉家多做耽擱,若杜家人真被惹急了對我下手,正好讓我抓個現行,屆時一切都好辦了。
杜嵐氣得渾身顫抖:“葉蠑,我沒想到,十幾年了,你竟跟我來這一套!你對得起我嗎?你忘了自己做的那些骯髒事了?”
我面不改色,迎上她的目光:“我做了什麼骯髒事,不妨說出來,讓我聽聽。”
“你!你竟還好意思反問我!”杜嵐被噎得語塞,眼眶一紅,竟坐在一旁哭了起來,試圖博我心軟。
我閉目養神,全然不理會。
哭了半晌,杜嵐見我毫無反應,只能收了淚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不管怎麼說,我為你生兒育女,守著這份家業這麼多年也不容易,今天你回來,咱們吃頓團圓飯,往後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說著,她突然伸手想拉我的手。
我嫌棄地避開。
“阿彌陀佛,貧僧正在辟穀,水米不進,只需打坐即可,你們去吃吧。”
“你連飯都不吃,身體怎麼受得了?”杜嵐還想勸。
“不必多言,施主,請便。”
任憑杜嵐說什麼,我都閉目不語,連頭都未曾抬一下,最終,她氣得臉色鐵青,狠狠跺了下腳,摔門而去。
可房門剛關沒多久,又被輕輕推開了。
我雖未睜眼,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是杜瑩。
這味道在來的車上,燻得我直打噴嚏,她又來做什麼?
我正暗自思索,一隻纖細的手指突然劃過我的臉頰,帶著幾分曖昧的撩撥。
我心頭一凜,猛地睜開眼,便見杜瑩笑靨如花,眉眼間盡是嫵媚,正俯身看著我。
“姐夫,怎麼不去吃飯?獨自在這打坐,多無趣。”
“阿彌陀佛,施主,請自重。”
“呵呵呵。”杜瑩笑聲嬌媚入骨,竟一扭身,直接坐到了我的懷裡,雙手順勢勾住我的脖子,旗袍領口不知何時被解開了兩顆釦子,大片雪白晃入眼底,春光乍洩。
“罪過,施主快起來。”我伸手去推她。
“姐夫,你躲什麼?”杜瑩非但沒起,反而貼得更近,吐氣如蘭道,“咱倆這關係,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心底咯噔一下,杜瑩已不是第一次這麼暗示,難不成她和葉蠑,真的有不正當關係?
“出家人,前塵過往皆為雲煙,施主休要胡言。”
“胡言?”杜瑩挑眉,眼底滿是戲謔,“當初你睡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時候怎麼不讓我自重?”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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