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高傲，“沒兩下子，怎麼進得了研究所？”
“呵呵，也是。”
我與冷霜一同上車，這時司機終於醒了，他四下張望，臉上滿是驚恐，聲音顫抖著喊：“鬼！鬼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道：“哪來的鬼？胡說什麼呢。”
“是啊，開著好好的車，你怎麼突然停了？”冷霜問。
司機失魂落魄地看著四周，黑漆漆的夜色裡什麼都沒有，可他依舊滿臉茫然：“不對啊，我剛剛明明看見鬼了，還是一個小鬼騎在一個老鬼的脖子上，看得真真的！”
“一定是你疲勞駕駛，產生幻覺了。”我說。
“是嗎？或許吧。”司機喃喃自語，半信半疑地發動了車子。
可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後視鏡上，我餘光瞥見，他的頭髮竟根根直立起來，瞳孔也驟然放大，滿是驚恐，臉色瞬間慘白的嚇人。
我往後視鏡看去，只見凶煞小鬼正調皮地坐在我的肩膀上，小腦袋湊到鏡前，正做著鬼臉朝司機看呢！
難怪司機會嚇成這副模樣。
我急忙伸手拽住凶煞小鬼的腳，一把將他扔進了青囊包裡。
司機立馬揉了揉眼睛，再湊到後視鏡前仔細看，鏡裡已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了。
他轉頭看向我和冷霜，聲音顫巍巍的：“你們……你們剛剛沒看見什麼東西嗎？”
我和冷霜紛紛搖頭，催促著：“快開車吧，天色不早了。”
我能清晰感受到司機的恐懼與無助，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止不住地發抖，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頻頻朝後視鏡看去，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連後背都被浸透了。
好不容易，他終於把我們送到了天山寺門口。
車子剛停穩，司機便跌跌撞撞地衝下車，竟沒有驅車離開，而是直接跪在天山寺大殿，咣咣一直磕頭祈福，嘴裡還唸唸有詞，滿臉的虔誠與惶恐。
“我有罪啊，我做了太多的錯事，我懺悔，求佛祖保佑我……”
我回天山寺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弘一大師。
穿過前殿，果然見他正在後院掃地。
“弘一大師，多謝你出手相助。”我上前拱手道謝。
“阿彌陀佛。”弘一大師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惹上因果了吧。”
“弘一大師，你看出什麼了？”
“天機不可洩露。”弘一大師故作深沉道。
“我答應了空戒，葉瓔珞的事我就必須管。”我沒有半分猶豫。
弘一大師沒再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提著竹帚便轉身離開了。
這老和尚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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