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的司機匆匆找上門來,他神色慌張的說:“不好了,我們家小姐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我問。
司機說,他家小姐好像是被鬼上身了!
我心裡一驚,不應該啊,這幾日我天天守在洋樓,也沒出什麼事,而且王小姐身上有辟邪符,我還在她的宅子里布下了辟邪陣法,絕不可能出這樣的岔子。
司機見我面色凝重,語氣頓時帶上了幾分不滿:“張大師,你當初可是說過,沒有你解決不了的邪事!我們家小姐已經摺騰了整整一天,你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別忘了,我們可是簽過協議的!”
我看事斷邪,向來從未出過差錯,砸自己招牌的事,我絕不可能做。
我對司機說:“此事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若真的是我處置不當,別說五百萬的酬勞,我雙倍奉還!”
隨後,我立刻跟著司機趕往王小姐的洋樓。
一進客廳,便看見王小姐癱坐在沙發上,面色慘白、神情憔悴,身旁站著兩個陌生男子,一人身著長袍,一人穿著唐裝,一旁的夏晴急得團團轉。
她朝著二位問道:“大師,到底怎麼樣?”
“稍安勿躁。”
說話間,其中一個瘦高男子走上前,此人顴骨突出、眼窩深陷,左手大拇指上戴著一枚泛黃的骨戒,他攥著王小姐的手心仔細探查。
這套手法,我自幼便跟著爺爺學過,手心脈跳,乃是受驚嚇所致;脈跳急快,便是染邪不久;脈跳沉緩,則是纏身多時。
緊接著,男子又摸向王小姐的中指,這是老式的“把鬼脈”,也稱摸陰脈。
人的中指分三節,從根到尖,分別對應神、仙、鬼;內側跳動,是逝去的至親家親作祟,外側跳動,則是外方遊魂野鬼纏身。
男子把著脈,眉頭越皺越緊,沉聲道:“王小姐,你這是招惹了外鬼,而且還不止一個!你看這脈相,乍浮乍沉、忽快忽慢,這不是尋常病脈,是陰祟纏身的祟脈!”
他頓了頓,指尖點向王小姐的眉心:“你印堂發暗、雙目無神,太陽穴青筋暴起,分明是陰氣入體的徵兆,近日是不是夜夜被噩夢糾纏?”
夏晴連忙點頭:“沒錯!我嫂子這些天,天天做噩夢,覺都睡不安穩!”
男子故作高深地嘆了口氣:“此事非同小可,若是不能儘快將這些邪祟送走,王小姐的身子,怕是徹底要垮了!”
夏晴嚇壞了,急切道:“那二位大師,到底有沒有化解之法?”
“自然有!不過是幾隻小鬼罷了,稍等我們請神下凡,定能將小姐身上的邪祟徹底清除!”另一人朗聲應道。
我神色一凜,轉頭看向司機問道:“這兩位,是從哪裡請來的?”
司機說,是夏先生特意找來的驅邪大師。
我看著二人裝模作樣的架勢,心想,這二人的道行,實在不敢恭維,倒是裝神弄鬼的氣勢,做得挺足。
這時,穿著長袍的男子拿出幾張黃符,貼在王小姐身上,又從腰間布袋裡掏出一尊尺高的木質神像,擺上銅香爐、取出香,揚聲道:“我這法子最快,直接請仙家上身驅鬼!”
突然,夏晴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瞬間厲聲呵斥:“你來的正好,把五百萬給我吐出來,說什麼大師,我呸,瞧給我嫂子折騰的,你要是有真本事我嫂子會這樣嗎。”
我這招牌絕對不能砸,王小姐的事太過蹊蹺。
“夏姑娘,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王小姐的事,我還非管到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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