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只是聽說,從來沒有打過交道,不過聽說,這天機樓分部眾多,不過哪個樓主都不是一般人。”
“但凡欠了他們錢的,下場比死還可怕。”
丹陽子問:“咋了張兄,你要跟天機樓打交道?”
我點點頭:“今晚打算去黑市的天機樓摸摸情況。”
這倆人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說什麼都要和我一起。
我覺得也行,最起碼人多有個照應。
我讓他們照顧好駱清歌,隨後轉身去了祝由寅那邊。
祝老先生的休息區可熱鬧了,秦大哥、鍾南山的幾位隱士、還有兩位紫袍道長,全都聚在一起給祝由寅道賀。
我一來,眾人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喲,說曹操曹操到!”一位鍾南山隱士率先開口,滿臉讚許地拍著巴掌,“年輕人厲害呀!上午你那招元神出竅,斬殺地魂,那叫一個乾脆利落!我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見人這麼破陣的!”
“有膽有謀,好啊。”
另一位紫袍道長捋著鬍鬚連連點頭:“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咱們這一浪一浪的,怕是快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眾人鬨笑起來,我正要客氣兩句,先前那位鍾南山隱士忽然話鋒一轉,笑眯眯地看向祝由寅:“祝老頭,你也太不會來事了?”
“咋了?”祝由寅一愣。
“我可瞧著你這侄女跟小張有說有笑的,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嘛!”那隱士拿胳膊肘捅了捅祝由寅,“你這做長輩的還不趕緊撮合撮合?”
“啊?哈哈!”祝由寅乾笑兩聲,趕緊擺手,“年輕人的事,我不摻和!隨緣隨緣!”
旁邊一位紫袍道長慢悠悠地接過話茬:“雲袖散人,你可就別瞎操心了,人家祝姑娘可是有婚約在身的,我聽說,是故人之孫對吧?”
祝由寅被這話噎得直嚥唾沫,臉色變了好幾變,他哪能說那個故人之孫就是我?更沒法說我是要退婚的,這事兒要是讓這幫老傢伙知道了,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他立馬端起茶杯打岔:“感情的事隨緣!你們幾個老傢伙是沒話聊了?都回去吧,讓我也清靜清靜。”
“你這老東西更年期還沒過呢?怎麼風一陣雨一陣的?”雲袖散人笑罵道,“行行行,我們走,回頭再聊啊!”
眾人說笑著紛紛退去,祝由寅臉上那點笑意頓時散了個乾淨,整張臉沉得像鍋底。
“大伯,張玄來看你,你怎麼板著個臉?”祝彩盈說道。
“你沒聽見剛才他們幾個說的啥?”祝由寅氣得把茶碗往桌上一頓,“張玄啊張玄,我侄女兒哪兒不好了?還是我們祝由家配不上你,你說說!你怎麼就非要退婚?”
“這事要是傳開了,你讓我這臉面往哪放,外人都知道你們是一段好姻緣,你咋……”
秦大哥眼疾手快,立馬再次端著茶杯遞到祝由寅手邊:“老哥您喝口茶,順順氣!都說了年輕人的事咱們不摻和,你怎麼又管上了?”
“小秦啊,”祝由寅接過茶杯長嘆一口氣,滿臉恨鐵不成鋼,“別人不懂我,你還不懂嗎?”
“懂懂懂!”秦大哥連連點頭,一邊給我使眼色,“您是真心喜歡張玄這小子,可奈何兩個年輕人不做臉,對不對?”
我趕緊抓住臺階往下跳,上前一步正色道:“祝大伯,其實我這次來找您,還有件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