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峰和丹陽子見我神色不對,連忙抬頭問:“怎麼了張兄?是這面不合口味?”
“倒不是這面的問題,你們剛剛有沒有聽見有人喊我名字?”
二人齊齊一愣,茫然搖頭:“沒有啊,誰喊你了?”
這事越發古怪,我聽得清清楚楚,他們二人卻毫無察覺。
我再度低頭吃麵,那道呼喊聲卻越來越清晰,彷彿有人緊貼著我的耳邊喊的一樣。
“張玄……”
我確定絕非幻覺,確實有人在喊我,當即放下筷子站起身,催動天眼掃視方圓百米範圍,街巷、店鋪、角落一覽無餘,不但沒有人喊我,連個遊蕩的陰魂也沒有。
周炎峰和丹陽子也連忙起身:“張兄,到底怎麼了?”
“有人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你們聽不見?”
“我們什麼聲音都沒聽見啊,莫不是剛從天機樓出來,心神受擾生出幻聽了?”周炎峰說道。
下一秒,那道聲音再次鑽入我的耳中,唯獨我一人能夠聽清。
“張玄,出門右走三百米,左轉直走有一處涼亭,我在那裡等你,切記,只能你獨自前來,不可帶任何人。”
我眉頭緊緊鎖起,滿心疑惑。
這道聲音清晰無比,周炎峰、丹陽子近在咫尺,卻一無所聞,唯有我能聽見,難道是千里傳音之術?
對方特意叮囑不許帶人,會是萬歸宗的人?還是東瀛陰陽道暗中設下的圈套?
無論對方是何方勢力,我都必須前去一探究竟。
若是東瀛人,正好藉機將其一網打盡。
我抬手揉了揉耳朵,故作隨意道:“估計是方才在天機樓待久了,耳朵嗡嗡響,你們倆先慢慢吃,我出去透透氣。”
二人當即放下碗筷,就要跟我同行,被我拒絕了。
說完我徑直走出麵館,按照方才傳音所說的路線前行,右轉三百米後左轉,步行三五分鐘,一塊草坪旁的涼亭出現在視野裡。
想來就是這了。
我走進涼亭,四下掃視一圈,這好像是個小公園,不過此地比較僻靜,放眼望去看不到半個人影。
我喊道:“到底是什麼人叫我來,別藏頭露尾的,出來吧,若是再不露面,我可就走了。”
周遭寂靜無聲,沒有半點回應。
忽然,一道冰冷突兀的嗓音憑空響起:“你來了。”
“誰?”
我迅速轉身向後望去,身後空無一人,可就在這時,餘光裡出現了一道黑影。
我重新轉過頭,心頭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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