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你能不能帶上我和你王叔,咱們也去長長見識,看看那些名門正派到底有多厲害。”
“這有啥不能的,咱們都是自己人當然可以!”
我跟李叔約好,要是下個月初十之前,我沒時間回江城,就與他和王叔在西華山碰面。
剛要掛電話,李叔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玄子,昨天夜裡,我們收到一個快遞,是一大塊陰沉木,寄件地址只寫了花莊這個地方,我本來想問問清楚,可送貨的人神神秘秘的,只說地址沒錯,放下東西就走了,我給你打電話你又沒接,這陰沉木是你買的嗎?”
我一拍腦袋,哎喲,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趕緊跟李叔說是我送給他和李嬸的,讓他把這塊陰沉木放在後院鎮宅辟邪,這樣我不管在哪心裡也踏實。
李叔被感動壞了,“玄子,這麼大個陰沉木那可是價值連城,你花這冤枉錢幹啥?”
“送給李叔和嬸子的怎麼是冤枉錢。”
李叔笑的合不攏嘴,“好,你的心意李叔收下了!這下夠我在老王面前炫耀一輩子了,哈哈!”
掛電話前,李叔一遍又一遍地叮囑我,一定要多加小心。
隨後我就睡著了,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兩點多。
醒來的時候,姜老闆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
吃飯的時候,他笑呵呵地跟我說:“張大師,我有個老戰友,想找您算一卦,不知道您有沒有空?”
沒等我開口,姜老闆又接著說:“我知道您最近忙,但我這個老戰友實在不容易,他兒子去參加維和部隊,在戰場上犧牲了,現在就剩這麼一個女兒,可她也不省心,所以託我問問您,能不能幫他看看。”
說實話,我本來不打算再接活了,畢竟今晚還要去花莊還陰債,不想分心,可一聽說他兒子是為國犧牲的維和軍人,就衝這份愛國的心,我也不能拒絕。
於是說:“天黑之前我還有點時間,讓他過來吧。”
“好好,我就知道張大師您心善,肯定會幫這個忙!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也就十幾分鍾,一個滿頭白髮的老爺子急匆匆地趕來了。
他才五十出頭,頭髮卻全白了,滿臉都是滄桑,顴骨高高凸著,臉頰往裡陷,看著特別憔悴,眼神空洞又沒精神,整個人就像被生活抽光了所有力氣。
姜有才趕緊上前介紹:“張大師,各位大師,這位就是我的老戰友陸三百,老陸,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張大師。”
陸三百連忙對著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張大師,各位大師,你們好。”
“老人家,快坐。”
我仔細看了看陸三百的面相,心裡也忍不住嘆氣:他山根斷、眼角兩邊的夫妻宮凹陷,是中年喪妻、和妻子緣分淺的命;眼下淚堂凹陷,額頭中間有懸針紋,是晚年喪子的面相;眼角還有亂紋,右眼長了煞痣,說明他女兒感情上有大劫難,情路坎坷。
這人看著心地善良、為人正直,怎麼偏偏是這麼苦的命?
陸三百坐定後,恭恭敬敬地說:“張大師,我聽說您算命特別準,所以厚著臉皮來求您幫我算一卦。”
“是算你女兒的事嗎?”
“對,就是算我女兒。”
陸三百嘆了口氣,說道:“我老婆生完兩個孩子就走了,兒子去當兵,參加維和部隊也犧牲了,現在就剩這麼一個女兒,最近她談了個男朋友,我怎麼看都覺得那個男人不靠譜,可我女兒偏偏死心塌地,就認定他了,還因為這事跟我大吵一架,直接搬出去住了。”
”?福幸兒我給能不能底到人男個這,問問想是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