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黃老闆見狀立馬搖頭，解釋道：“張大師千萬不要誤會！我雖是投資人，卻絕不可能與那樣的人同流合汙，這種缺德帶冒煙的勾當，我可不會幹！”
“我只負責藝校的資金投入，學校的內部管理從來不歸我管，我即便知曉內情，也無力阻攔，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瞬間瞭然，黃老闆雖然知曉內幕，卻因懼怕常爺的權勢，選擇明哲保身、默許縱容罷了。
“任門主，張大師，你們有所不知，常爺有錢有勢，根基深厚，在晉中根本沒有人敢找他的麻煩。”
“黃老闆，我理解你的處境，能不能具體說說，你知道的事情。”
黃老闆思索片刻道，“之前我們學校裡，有個被他看上的女學生，先是請了兩個月長假，後來直接退學了。”
“然後，她搖身一變，在市中心的商業街開了一家美容院，出手極其闊綽。”
“還經常開著豪車來學校接她的同學，那一身名牌和珠寶，可引起不小的轟動。”
“因為她的成功，不少女生心生羨慕，慢慢的，她就在暗地裡，舉辦所謂的美足比賽。”
“什麼美足比賽？”
“就是讓女生穿著紅色高跟鞋，拍足部特寫照片投稿參選，一旦被常爺看中入選，立馬能拿十萬獎金；若是樣貌、足型樣樣都合他心意，直接就是百萬重金賞賜。”
我聽得瞠目結舌，難以置信地看向黃老闆。
他苦笑一聲：“如今的世道，就是這麼現實，我剛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也同樣震驚不已，可架不住人家有權有勢，揮金如土，硬生生用錢砸出了這條路。”
“說是公開選美比賽，說白了，就是藉著名頭，挑選樣貌出眾、足部精緻的女孩，被他長期包養。”
“這些事都是他們學生之間暗中進行的，我們藝校方面也干涉不了。”
我繼續問道：“那些被他看中包養的女孩，還回來上學嗎？”
黃老闆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她們早就被金錢迷了心智，哪還有半分心思回來？要麼做了別人的小三，要麼拿著錢出去深造，總之她們有了更好的前程，誰還願意回學校吃苦？”
我又問：“那你，能幫忙聯絡上常爺嗎？”
黃老闆聞言，笑了：“張大師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這樣的本事？那樣的人物，我們普通人怎麼認識的了，再者說，別看他現在無事，可一但出事，那就是掉腦袋的，我躲都來不及，哪敢主動去攀附接觸？”
看得出來，黃老闆是個通透之人，深知趨吉避凶。
沉吟片刻，他忽然開口：“你們若是真想見到常爺，眼下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參加美足比賽。”
“我之前說過，那個被常爺包養、開美容院的女學生，就是這場私下選美的幕後組織者，只有在比賽中脫穎而出、成功獲獎的女孩，才會被她引薦，得到和常爺見面的機會。”
“除此之外，你怕是找不到常爺的蹤跡。”
丹陽子忍不住好奇，問道：“那到底什麼樣的腳，才能入他的眼？難不成他還痴迷古時候的三寸金蓮？”
黃老闆被逗得輕笑一聲：“他倒是想，可如今這世道，誰還裹腳了，不過據我所知，他確實偏愛小腳女子，參選女生的腳，絕對不能超過36碼，不僅足型要纖細好看，最關鍵的是，皮膚要白皙、細嫩，半點瑕疵都不能有。”
丹陽子滿臉鄙夷：“他真當自己是皇太子呢？要求還真夠多的！”
“這位兄臺，你可說錯了，他自我認知可不是皇太子，而是隻手遮天的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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