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的蔣老，是個無神論者，直到親眼目睹我招魂顯靈、讓死者開口說話，才徹底顛覆認知，甚至把“科學的盡頭是玄學”當成了自己的座右銘。
見到我進來，蔣老原本凝重的臉上瞬間露出喜色，快步走上前，緊緊握住我的手，“張大師，我們又見面了！”
“蔣老，別來無恙。”我客氣道。
“好好好，有你在，我就徹底放心了！快，快來看看這兩具屍體，實在太蹊蹺了！”
蔣老身邊的幾名年輕弟子，全都一臉敬畏的看著我。
畢竟，在他們眼裡，嚴苛古板、德高望重的蔣老，向來對誰都不苟言笑，如今竟然對我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恭敬有佳，那我自然不是普通人。
甚至，他們覺得我的背景一定不一般。
蔣老帶著我走到其中一個解剖臺前。
臺上躺著的女屍，早已高度腐敗。
“張大師，你看。”蔣老指著遺體，說，“死者全身被腐敗氣體充盈，極度腫脹，皮膚呈現出汙綠色和黑褐色；胸腹部膨脹，四肢浮腫嚴重，皮膚已經和皮下組織開始剝離；五官已經無法辨認，眼球脫落，舌頭外凸，頭髮也開始脫落。”
“根據屍檢結果，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35天左右。”
蔣老說著，又帶著我走到遺體下半身，他指著殘缺的下肢，道：“你看這裡，她的雙腳是被人硬生生鋸掉的，切面極其工整平滑，絕非倉促下手，兇手顯然是刻意為之。”
“加上遺體在水裡浸泡時間過長，雙腿的腐肉已經大面積脫落。”
說完，他又帶我走到另一張解剖臺旁。
這具遺體的狀況，比前一具更加慘烈，早已面目全非，大半身軀都露出了白骨，僅存的少量皮肉，被水中魚蝦啃噬得破爛不堪，頭顱上更是皮肉脫落，光禿禿一片。
“這具遺體，死亡時間超過兩個月，已經近乎白骨化。”蔣老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
“但和剛才那具一樣，雙腳也被人整齊鋸掉了！”
柯夢站在一旁，補充道：“我調閱了全國塵封卷宗，發現不止晉中，秦城和香城也發現了六具一模一樣的無足女屍，作案手法、拋屍方式完全一致，全都是暴雨過後出現在河裡，至今都是未破的懸案！”
“對了，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年齡在18到20歲之間。”
蔣老轉頭看向我，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期待，“張大師，我們全力配合你，你現在就可以招魂！只要把她們的魂魄召上來，一問兇手是誰，真相就能水落石出了！”
蔣老身邊的弟子們，聞言全都傻了。
更是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他們頂禮膜拜的導師，竟然要招魂認兇，這，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甚至，他們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我盯著臺上兩具殘缺不堪的遺體，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怎麼了張大師？是這裡人太多，不方便施法嗎？”蔣老連忙問道。
“要不，我讓這些學生退出去。”
“蔣老，不是這個原因。”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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