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闆還是這般隨性灑脫。”
唐老闆看向我們,由衷誇讚道:“老秦你的本事,我最清楚,在我認識的一眾玄門同道裡,修為頂尖,為人卻格外低調,早先我多次邀你去上京發展,你卻始終不肯,你說憑你的能耐,到了那邊定然能大展拳腳,何苦四處漂泊、風餐露宿?”
“人各有志罷了。”秦大哥笑得淡然,“我素來喜歡無拘無束的日子。”
“話說回來,你在上京發展得怎麼樣?瞧著倒是發跡了。”
“還算過得去。”唐老闆面露得意,“我那點本事在你面前頂多算是班門弄斧,但上京那地方,確實遍地機遇,錢財好掙得很,別說那些登門求事的達官貴人,就算是天橋底下襬攤看事的,一天掙個幾千塊都是常事。”
周炎峰聽得訝異,忍不住插話:“上京的生意這麼好做?”
“那可不。”唐老闆侃侃而談,“當地多的是達官顯貴、豪門富商,但凡上門看風水、卜吉兇,出手便是數萬起步。”
“就說我前陣子接的一樁活,給一位有錢的二奶調理風水,順帶求子,前幾日對方去醫院檢查,查出是個男胎,一高興,除了酬金直接賞了我這個數。”
說著,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十萬?”丹陽子脫口問道。
唐老闆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再添一個零,整整五百萬。”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感嘆對方出手闊綽。
“你們覺得五百萬很多?”唐老闆挑眉,“那位富商家底豐厚,這孩子將來能分得的家產,少說也有十億,相比之下,五百萬又算得了什麼?”
“人家直接母憑子貴了。”
丹陽子與周炎峰滿眼驚歎。
唐老闆看向秦大哥,惋惜道:“當初我想拉你一同前去,以你的本事,一年掙個幾千萬都如同探囊取物,可你說啥也不幹。”
“唉呀,可惜。”
這時,唐老闆的手機忽然響起。
“喂?我在訂房間呢?”
“啊,行,那我這就過去,咱們一會見。”
他結束通話後起身,給在座每人都遞了一張名片。
“幾位一看便是行內高人,既是老秦的朋友,想必本領不凡,往後若是想接些活計,儘管聯絡我,我別的長處沒有,就是人脈還算廣,想求財儘管找我。”
“我還有事,先失陪了,有緣咱們再聚。”
說著,熱絡的唐老闆匆匆離開。
等人走遠,我才轉頭向秦大哥打聽:“這位唐老闆看風水不說,還能求子?”
秦大哥說:“老唐家中世代行醫看陰病,手裡傳下一門求子秘術,圈內人都喚作‘換花’,傳言十分靈驗,幾乎從未失手。”
“平日裡找他的,大多是豪門富戶的太太與外室,他之前開了家陰陽鋪,小有名氣,只不過,幫著小三求子上位,惹怒了正室,那正室也不是好惹的,打聽到是他在背後搞鬼,就下了江湖追殺令,非要取了他的向上人頭不可。”
“他見事不妙,惹不起直接跑路,這才跑到上京,必須上京是天子腳下,那些人的手也伸不了那麼遠,所以他才有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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