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看得怒火中燒,厲聲道:“你們這就是串通一氣、顛倒黑白,合起夥來故意汙衊我老弟!”
“汙衊?”茅山宗弟子立刻冷笑出聲,指著我的臉嘲諷道,“你可看清楚了!他臉上還留著李翠蘭的口紅印,證據確鑿,你也好意思說別人汙衊?分明是你們自己理虧,還想倒打一耙!”
我掃過群情激憤的眾人,神色平靜,沒有半分慌亂。
隨後側身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從容坐下,絲毫沒有被眾人的氣勢壓倒。
王二柱見我這般淡定的模樣,只當我是囂張跋扈,頓時怒聲呵斥:“你也太目中無人、囂張過頭了!是不是覺得吳家沒了男人,婆媳二人好欺負,就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我告訴你,街坊鄰里都看著呢,沒人會袖手旁觀!今天這事,你必須當眾給所有人一個說法!”
我點了點頭,鄭重其事道:“報警吧。”
“既然大家非要把這件事鬧大,那我們就索性徹徹底底查清楚,把事情捅到底。”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沒做過的事,沒什麼好怕的。”
一旁的丹陽子眼神一亮,瞬間明白,立刻說:“我就知道張兄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你這麼篤定,是不是有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當然。”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婆媳二人身體同時一僵,眼底瞬間湧上慌亂,整個人都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竟然還有後手。
王二柱眼珠子快速轉動,扯著嗓子說:“我看你就是死到臨頭還嘴硬!你能拿出什麼證據?不過是裝模作樣騙人罷了!”
我淡定道:“你們有沒有人聽說過苗疆的一種秘術蠱蟲,名叫牽心真言蠱?”
“這種蠱蟲一旦入人的體內,只要蠱師施展術法,中蠱之人就會不受自己控制,下意識說出心底最真實的第一想法,半點假話都說不出來,也就是大家說的口吐真言。”
“而且這蠱的厲害之處遠不止於此,但凡中蠱之人,過往所有編造的謊話,都會被盡數推翻,藏在心底、一輩子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都會毫無保留、一股腦全部說出來。”
我語氣驟然變冷,目光直直鎖定婆媳二人:“所以我說,報警徹查,我沒做過的事,絕不會亂認,但有些人蓄意栽贓、惡意汙衊我的秘密,馬上就能當眾揭穿,公之於眾。”
“說不定,還能順勢挖出她們藏在背後,更多見不得光的事呢。”
我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兩人:“對吧,吳大娘,李大姐?”
話音落下的瞬間,吳大娘的手猛地一抖,原本緊繃的身體徹底慌了神,她看向身邊的李翠蘭,眼神里滿是慌亂、徹底沒了剛才告狀時的理直氣壯。
一旁的茅山宗弟子卻依舊不嫌事大,紛紛起鬨:“天底下真有這麼神奇的蠱術?我們倒是想開開眼界!別是你走投無路,編出一番謊話來唬人的吧!”
我沒有理會他們,轉頭看向人群裡的王二柱:“我是不是騙人,你心裡應該最清楚,對吧。”
聽到這句話,王二柱渾身猛地一激靈,臉色瞬間慘白,他清清楚楚記得,前不久他招惹駱清歌,被狠狠教訓,滿身長滿蛆蟲、痛不欲生的慘狀,至今想起來都渾身發寒。
這一刻恐懼徹底攥住了他,他喉嚨滾動半天,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可茅山宗的人依舊要把事情鬧大,“各位鄉親放心!我們茅山宗向來秉持公道、主持正義!這報警電話我們替你們打!”
“絕不能讓這種流氓無賴、品行齷齪之輩,敗壞道門風氣、擾亂清淨!”
眼看事情真的要鬧到報警徹查的地步,一直裝可憐、默默垂淚的李翠蘭徹底慌了,連忙出聲阻攔,“等等!各位道爺!”
她說著,抬手抹了抹眼角,一副受盡委屈、柔弱無助的模樣,聲音哽咽:“我男人走得早,我就是個無依無靠的寡婦,老話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這事兒一旦報警傳開,外人不知道真相,只會胡亂揣測、亂嚼舌根。”
“我以後還怎麼在鎮上見人?我婆婆這麼大年紀,也要跟著我一起被人指指點點、受人非議,鄉下人閒話最是傷人,唾沫星子真的能淹死人!”
”……嗚嗚……了去下活臉沒的真我然不,場收法無、知皆盡人得鬧想不我,吧了算就事這以所“
”。人之辜無多更害迫會還定不說他後日,他過放易輕日今你,讓退此如必不你姐大“:道然凜義正,狀見微塵謝
”!道公你還,切一清澄你替,主做你為程全會定,在宗山茅們我有,語蜚言流怕懼用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