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見我們這般詫異模樣,不由得失笑搖頭:“你們吶,還是見得太少、這種事不奇怪,若是跟著我出去雲遊歷練半載,保準都見怪不怪。”
“還是秦大師見多識廣,我輩不及,我敬您一杯。”丹陽子由衷讚歎道。
“好,喝酒。”
我看著那張精緻的名片,隨手揣進衣兜。
這時,秦大哥神色一斂,“張老弟,你可得心裡有數,你看連遠在上京的唐萬和都千里迢迢趕來溪市鎮,足以見得這次道術大會的分量,如今整個道界、陰陽行當的人,全都齊聚此地,個個摩拳擦掌,都想借著這次大會一戰成名、立威立足。”
“所以,也參雜著不少旁門左道,你可要小心了。”
我點了點頭。
他頓了頓,給駱清歌夾了一塊紅燒肉說:“昨夜,多虧駱姑娘,要不是你那牽心真言蠱幫張玄化解危機,只怕他還沒參加道術大會,就要被除名了。”
聽到牽心真言蠱五個字,駱清歌鼓著腮幫子,說:“什麼牽心真言蠱?你們別聽張玄胡說,這都是他瞎編的,我也不能拆臺,就陪他演戲唄。”
周炎峰瞬間瞪大雙眼,後知後覺道:“好傢伙!鬧了半天,壓根就沒有什麼真言蠱術,全是你倆裝出來唬人的?!”
我呵呵一笑:“不然呢?對付那種心術不正的人,不用點虛張聲勢的法子,怎麼能鎮得住場面?”
“高,實在是高。”
這頓飯吃的很飽,駱清歌懶洋洋捂著肚子,說要回去睡個午覺。
我打算趁著空閒,去龍虎山周邊探查一番,周炎峰和丹陽子跟我一同前往。
秦大哥另有打算,他覺得火葬場的那個守夜人鬼叔透著古怪,所以要再去一趟火葬場。
商量好後,我們幾人兵分三路,分頭行事。
可誰也沒料到,我剛走出街口,迎面便撞上了三名裝束怪異的女子。
三人統一身著靛藍色右衽短衣,袖口細密針腳繡滿繁複蟲蛇紋樣,腰間繫著牛皮腰帶,錯落掛著幾隻封蠟竹筒和葫蘆,下身是深黑色百褶長裙。
單看這身獨特裝束,就知道是苗疆的人。
三名女子容貌清秀,鼻樑高挺筆直,唇形偏薄,未施半點脂粉黛色,眉眼利落凌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山野養出的桀驁野性,清冷又疏離。
尤其是為首的那名女子,右手手腕纏著一條通體烏黑的小蛇,時不時的吐著信子。
這種裝扮的大多都是高手。
我下意識側身往右邊避讓,誰知對面三名女子腳步同步,竟也齊齊往右移步,死死堵住前路。
我又往左挪動兩步,刻意避開,可三人依舊緊隨我的步伐,再度往左挪了兩步。
顯然,她們是故意找茬,來找麻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