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師傅滿臉憋屈道:“真是窩囊,我們竟被嵩山這群傢伙逼得落荒而逃,這下要被各派同道看笑話了。”
袁虎擺了擺手寬慰眾人:“賀師傅不必放在心上,馮晉生身死,嵩山弟子本就心中積怨,我們不必與他們死磕,說到底馮會長是因與會長鬥法喪命,真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吃虧的只會是我們。”
“他們本就沒什麼指望,屬於光腳不怕穿鞋的,我們不一樣,方才會長說得沒錯,不能為這點瑣事,耽誤明日道術大會。”
“可我們這般倉促逃走,反倒落了他們口舌,往後咱們江城協會的名聲豈不是更難聽?”
袁虎苦笑道:“實話講,咱們協會原本在外口碑就不算好,也不差這一樁了。”
我轉頭看向李叔,他脖頸上被抓出三條血道子,我取來碘伏小心替他擦拭,李叔大咧咧的說:“我這點小傷不值一提,方才撓我的那小子才狼狽,整張臉都被我撓花了。”
我叮囑他往後行事務必收斂剋制,今日動手一事下不為例。
李叔委屈道:“可他們罵得實在太難聽,咱們何曾受過這般羞辱?當時圍觀人那麼多,若是我們一味忍氣吞聲,反倒像縮頭烏龜一般任人拿捏。”
王叔在一旁連連附和:“玄子,這事不能全怪你李叔,換作是誰,都壓不住火氣,到現在我心口還氣的突突直跳。”
莊師傅面露憂色:“馮晉生一死,嵩山協會絕不會就此罷休,明日道術大會之上,他們會不會暗中設計刁難、算計我們?”
袁虎義正詞嚴:“他們哪來的立場發難?歷屆道術大會,鬥法負傷殞命都是常有的,比拼修為又不是兒戲,技不如人自然會付出代價,只要無害人之心,便不會招來殺機,這是流傳多年的規矩。”
“我們怕啥。”
“真就不信了,天師府面前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不成。”
袁虎說的有道理,我讓眾人各自回房歇息,今夜註定不會平靜。
昨夜七名玄門中人無故失蹤,想來今晚依舊會有人遭難,特意叮囑各位師傅入夜後多加戒備,切勿獨自外出。
眾人各自回房,我單獨將李叔叫到一旁。
“玄子,你找我有事?”
“你今日前去拜訪天師府趙道長,可有什麼線索進展?”
“說起這個,我今日遇上一個十分古怪的人。”
我將偶遇老乞丐的前因後果,一字不落地講給李叔聽,李叔與爺爺張崑山相伴多年,或許能認出這人的來歷。
李叔眉頭緊緊擰起:“你說那老乞丐出手救了你?”
“沒錯。”
“他還自稱是你爺爺的舊識?”
“是,聽他談吐,到是很瞭解爺爺。”
“那他叫什麼?”李叔問。
“我追問過他姓名,他卻不肯透露,只讓我喊他爺爺。”
李叔滿心疑惑:“這事處處透著蹊蹺,若真是你爺爺多年老友,為何不肯報上姓名?”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若他是爺爺的仇家,今日不該出手救我;可若是故人,為什麼不肯說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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