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你為什麼對趙姑娘有這麼大敵意?向凌川狐疑道。
我往椅背上一靠,把趙雲舒怎麼收買我的那套戲碼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她如何聲淚俱下說喜歡我,如何拿婚姻當交易,如何威逼利誘讓我主動認輸都說了。
向凌川聽完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說的人是趙姑娘?可我覺得她挺知書達理的,說話也溫溫和和的,不像你說的那樣。
我嘆了口氣,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了句:兄弟,你危險了。
什麼意思?
他們父女這次來參加道術大會,除了臺上鬥法,臺下還有一盤棋,專門物色一個能助力青城協會、讓他們父女倆一步登天的女婿人選,我看啊,趙雲舒是看上你了。
向凌川又氣又笑地反駁:張玄,你別胡說,人家趙姑娘可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行行行,當我什麼都沒說。我把蘋果塞到他的手上,轉身往門口走,然後在窗邊和他說,你要是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就賭一頓大餐的。”
然後,我回了自己房間,累得沾枕頭就睡著了。
天剛矇矇亮,山裡的晨鐘還沒敲完,袁虎就一頭撞開了我的房門,驚慌失措道:會長!出事了!
聽到出事兩個字,我本能地從床上彈坐起來,睏意瞬間散了個乾淨:袁虎,怎麼了?你慢慢說!
袁虎急得額頭上全是汗:昨夜我們睡得沉,根本沒留意徐立和賀松元什麼時候出去的,半夜我醒了一回,看他們的床鋪空著,還以為是水土不服睡不著出去透氣了,就沒多想,可剛才天亮了,我去瞧,他倆還是不在屋裡!
然後我趕緊出去找,結果不光我們的人不見了,南陽、嵩山……好幾個協會都有人失蹤了!
什麼?!
我頓時覺得一股涼氣順著後背竄上來,這可不是溪市鎮,這是龍虎山,天師府的道場!在天師府的鼻子底下出了人口失蹤的事,那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李叔、周炎峰、莊師傅也聞訊趕了過來,一個個面色凝重。
怎麼回事?徐師傅和賀師傅怎麼會不見的?李叔也焦急道。
我問他們昨夜的情況,是誰最後見到徐立和賀松元的。
王叔說昨天累了一天,早早睡下了,什麼動靜都沒聽到,莊師傅皺著眉頭想了半天,說他昨晚帶著小六睡前出去溜達了一圈,當時,他們倆還在屋呢,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徐立和賀松元就已經不在屋裡了。
他也沒太在意,只當是出去走動了。
可這一走,就是一夜未歸。
王叔面色驚恐道:難道……邪修的手已經伸到龍虎山上了?
這句話還沒落地,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喊聲,緊接著,我們的屋子就被圍了。
還有人在外面砰砰地拍門:江城協會的,都給我出來!
我帶著眾人推門而出,外面站了黑壓壓的一群人,一個個橫眉怒目、咬牙切齒,眼睛裡全是不加掩飾的敵意,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些人各個協會都有,打頭的正是嵩山協會,後面跟著奇山、南陽、泰山等等,還有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散修混在人群裡。
一大早的,你們幹嘛?我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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