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是你綁的?”
我一臉無奈:“無塵道長,我張玄得多傻啊,才會在天師府眼皮子底下幹這種下作事,你想想,我要是真想綁人,要綁也該綁幾個能上臺鬥法的厲害角色?綁幾個打雜的跟班兒回來,我是挑釁天師府無能,還是嫌自己命長?”
“再說了,這可是天師府的地界,我初來乍到,自己都不熟悉地形,我綁了人往哪兒藏?藏我枕頭底下嗎?”
我扭頭看向嵩山協會那幫人:“正好,我也正想跟執事彙報呢,昨夜我們江城協會也失蹤了兩名師傅,你們的人不見了就賴我頭上,那我自己的人不見了,我該賴誰?難不成還得賴你薛代理?”
李叔立馬說:“對呀,這年頭幹什麼事都講究個證據,不是你嗓門大、人多勢眾,就有理,薛代理,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會長是邪修,你到底安的什麼心,要是說不明白,那這事可就大了。”
薛貴被我和李叔噎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愣是沒憋出一句整話,他身後那幾個幫腔的也訕訕地低下了頭,氣焰明顯矮了一大截。
無塵道長轉向嵩山協會那邊,沉聲問道:“你們可有證據?”
薛貴梗著脖子,底氣明顯不足:“沒……沒有直接證據,可是……”
“行了。”無塵道長一抬手,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的話,“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兒平白無故地指認,人是在我龍虎山失蹤的,天師府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大會照常進行,你們各自回去準備,別在這兒聚眾鬧事。”
他掃了眾人一圈,目光冷峻,語氣加重了幾分:“此事不宜張揚,我會親自調查,都散了吧。”
執事發話,誰也不敢再造次,眾人雖然心有不甘,但到底沒人敢當面頂撞天師府的執事,三三兩兩地散了。
無塵道長卻沒急著走,他走到我面前,臉色陰冷道:“你小子最好本分一些,若是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直接收拾東西滾出龍虎山,沒得商量。”
我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無塵道長,昨夜我去找你了,所以你應該清楚,人口失蹤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還有,我再次為昨夜的魯莽向你道歉,是我唐突了。”
“那您想起來那歹徒長什麼樣子了嗎?畢竟那人關係重大。”
無塵道長像是被我戳中了什麼忌諱,那臉頓時跟黑鍋似的,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怒意:“這是龍虎山,容不得你在此造次!失蹤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自會查個水落石出,若是真的和你有關。”
他盯著我,狠厲道:“那可就不是離開龍虎山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甩袖大步離去。
我站在原地,心裡飛快地盤算著,我早知道這次道術大會不會一帆風順,可怎麼也沒想到,在天師府的鼻子底下,居然還有人敢明目張膽地綁人,連徐師傅和賀師傅都搭進去了,這事擺明了是給我看的。
我的一舉一動,對方都知道,而且還綁了我的人當人質。
只是我納悶,擄走他們的人,跟擄走駱清歌的會是同一夥人嗎?還是說,這山上潛伏著不止一撥勢力?
不過有一點我能肯定,眼下這一百二十四個團隊裡,一定藏著邪修,而且藏得極深。
正想著,秦大哥、向凌川和祝由寅三人趕了過來。
秦大哥有些焦急,“我聽說有人失蹤了?連你身邊的人也沒能逃過?”
我點了點頭:“徐立和賀松元,昨夜沒回來。”
祝由寅若有所思道:“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未必全是壞事,畢竟這是在龍虎山的地界上,事情鬧得越大,天師府就越不能裝聾作啞,他們既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會調查,那就必須得給個交代。”
“否則,不是丟了他們天師府的面子。”
“張玄,眼下咱們最重要的,是把道術大會順利進行,千萬別被這事分了心神。”
沒過一會兒,山間的鐘聲悠悠地敲響了,一共九記,每一聲都在山谷裡迴盪許久才漸漸消散。
。向方臺擂向湧紛紛人的派各門各,幕帷開拉式正節環法鬥的會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