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莫七止驚歎的看著九隻耳,“張玄,這小子的確有兩下子。”
這時,溶洞深處傳來鬥法的撞擊聲、我們加快腳步,繞過前方的一塊巨石,眼前的一幕讓我們心頭同時一震。
十幾具煉製成型的活屍正在飛簷走壁,它們身上覆蓋著暗沉沉的銅甲,手腳關節處鑲著鐵釘,四肢動作僵硬卻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驚人的爆發力,它們像一群沒有痛覺的傀儡,圍著空地中的人瘋狂撲殺。
再看數位身著素色雲紋道袍的老者穩穩地站成一圈,每個人手裡要麼拿著法器要麼拿著拂塵,配合得十分默契,一位長鬚老者左右開弓,左手拂塵橫掃逼退一具活屍,右手抽出一張黃符貼在那活屍額頭上,活屍頓時僵住,又被身後同門一腳踹翻。
他們死死護住身後的一口棺木,那棺木通體烏黑,外層纏滿了密密麻麻的封禁符帶,被粗大的玄鐵鏈箍了一圈又一圈。
莫七止驚忽道:“是八大宗門的諸位長老!看來他們提前察覺到了異動,早早就在這兒堵著萬歸宗了。”
我的視線落在他們身後那口通體烏黑的棺木上,此刻,濃稠翻滾的漆黑煞氣正一圈一圈地纏繞著棺身,像活的蟒蛇一樣緩緩遊動,順著棺木的縫隙不斷朝外翻湧盤旋。
原本用來封鎖兇獸的結界法陣,那些描在棺面上的紋路已經肉眼可見地黯淡開裂,像乾裂的河床,棺外聚攏的陰氣裡隱隱滲著一縷縷妖異的血紅色煞氣,紅黑交纏,散發出來的陰冷戾氣撲面而來,連周遭的空氣都冷得刺骨。
棺內封印的定然是萬歸宗心心念念想要放出來的兇獸蜚獓,他日復一日用極陰精血餵養,不僅削弱了鎮封的禁制,還滋養了蜚獓的兇性。
用不了多久,這頭兇獸就能衝破鎮魂棺,徹底掙脫束縛現世,到那時候……我不敢再往下想想。
萬歸宗已經瘋了,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獻祭,還有那百位村民,他還有什麼兇殘的事幹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突然閃現。
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落在了棺木之前,我也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面目,他身形骨架格外高大挺拔,比尋常男子整整高出一個肩頭,身上裹著寬大的黑袍。
可反差極強的是他那頭銀髮,通體霜白如雪,一絲雜色都沒有,髮絲順著肩頭一路鋪散下來,長度剛好落到後腰的位置。
再看他的臉,整張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像常年不見日光那種病態的白,瞧著半點活人的生氣都沒有,唯獨兩隻眼眶大面積烏青發黑,明顯是虧虛過重,腎氣早就被掏空了,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衰敗感,還有些許陰森之氣。
遠遠望去,已經分不清他到底是活人邪修,還是一具行屍走肉。
看清萬歸宗這副模樣,我心頭頓時瞭然,難怪他這麼急著要將蜚獓解封,原來他大限將至,命不久矣了。
只有將蜚獓從棺中釋放出來,他才能以兇獸之主的身份逆天而行,汲取蜚獓的凶煞之氣續命延壽,長生不老,這才是他急不可耐的真正原因。
丹陽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唇翕動半天才擠出一句:“乖乖……這般氣場,活脫脫就是影視大片裡壓軸登場的終極大反派啊,我怎麼覺得他壓根就不像個活人呢?”
就在這時,兩位長老一左一右逼到萬歸宗面前,手中拂塵同時一抖,指向他的咽喉,目光凌厲道:“萬歸宗,你作惡多端,害了多少無辜性命,今日總算現身了,我們哥幾個早就恭候多時了!”
萬歸宗聞言,不怒反笑,“哈哈哈!!”
隨後,他猛地舒展雙臂,整個人像一隻張開翅膀的巨大黑梟,眼瞳裡滿是滔天的戾氣與傲慢,居高臨下地掃視面前兩位長老。
“你們這群披著正道外皮的鼠輩,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張元吉呢?他怎麼不敢親自露面?反倒打發你們這群老東西過來送死。”
“你們當真覺得,憑你們幾個半截埋入土的老東西,能有本事滅了我?”
右側那位正是嶗山派的黃長老,他一聲怒喝震得溶洞都起了迴音:“萬歸宗,你不必狂妄!區區一名墮入魔道的邪修,還不配勞動張天師親自動手,單憑我們幾位聯手,收拾你綽綽有餘!”
然而他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兩聲悶響,“砰!砰”閣皂山靈寶派的周長老和淨明派的許長老同時被幾具孩童模樣的活屍撲中,胸口捱了重重一擊,踉蹌著摔倒在地。
這一幕落在萬歸宗眼裡,讓他本就囂張的氣焰更是躥高了三丈,“瞧瞧,瞧瞧,你們連我煉製的活屍都招架不住,又拿什麼底氣和我正面抗衡?”
他抬眼望向身後煞氣翻滾的鎮魂棺,眼底燃起炙熱的野心,“再過一會兒,等到子時陰氣最盛、天地陰門大開之時,我就能徹底衝開這道法陣禁錮,喚醒封印在棺內的兇獸蜚獓,待到那時,整片玄門都要被我踩在腳底下。”
”!!哈哈哈!道魔臨登,縛束胎凡去我助魄魂的人有所們你用要我!過放會不都個一我,人的界玄個整,門宗大八們你是還,吉元張是管不,主之獓蜚為,約契僕主結締獓蜚和我旦一“:聾耳震音聲那,念執的狂瘋是滿裡眼的宗歸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