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的老話講:“鍊金屍費錢,煉飛僵費命。”
想煉成一具兇悍無比的飛僵,不僅極其困難,而且風險也極高。
所有,很少有人成功。
想到這裡,我腦子裡忽然亮了一下,一個計劃油然而生。
“喂,張玄,你腦子最靈光,快想想該怎麼辦!”莫七止催促道。
丹陽子攔道:“你別打擾我張兄想事,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的!”
就在這時,場上又傳來一聲悶響,“砰!”一位長老被飛僵一腳踹中了胸口,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後背重重砸在巖壁上。
剩下幾位長老的攻擊也越來越力不從心,他們的陣法符籙對飛僵而言簡直形同虛設,一張張剋制陰邪的真火符剛貼上去,飛僵隨手一扯就揉成一團,在掌心碾成細碎的粉末,揚手一撒。
眾長老的臉色都變了,眼底浮上一層掩不住的驚恐。
就在這時,一具飛僵忽然張開大嘴,狠狠咬住了茅山宗劉長老的左臂,烏黑的屍毒像活蛇一樣順著傷口竄入血管,肉眼可見那條手臂的皮肉從傷口處開始迅速發青、發黑。
劉長老悶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決絕的狠色,他緊咬牙關,右手猛地拔出腰間長劍,手起劍落,乾淨利落,整條被屍毒侵染的手臂齊肩而斷!
滾燙的鮮血從斷口處噴湧而出,濺在碎石上,劉長老強忍著鑽心剜骨般的劇痛,踉蹌著倒退幾步,整個人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汗珠順著下巴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周圍幾位長老趕緊衝上來將他護住,手忙腳亂地撕下道袍替他止血。
就這麼幾息的功夫,八位長老裡已經有一半以上身負重傷,隊伍戰力折損了大半。
目睹這一切,萬歸宗雙臂環抱,一副上位者的審視。
就在這時,一名身形精幹的黑衣男子湊上前來,他眉眼之間全是狂妄的戾氣,目光輕蔑地掃過傷痕累累的八位長老:“區區幾個垂暮老朽,也敢在這裡礙我宗主的眼?真是不知死活。”
說完他彎腰俯身,朝著萬歸宗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宗主神威蓋世,宏圖大業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現如今天師府被各處勢力牽制,張元吉自顧不暇,壓根抽不開身來壞您的好事。眼下正是您衝破封印、契約蜚獓的最佳時機,待到兇獸出世,您手握絕世兇物坐鎮玄門,從今往後四海臣服,陰陽兩道盡在您掌中,您就是當之無愧的萬世之主!”
看來,這個狂妄之徒就是貓妖口中的那個胡莽,萬歸宗的左膀右臂,頭號狗腿子。
既然你是他最得意的手下,那我就拿你開刀。
“哈哈哈,說得好!”萬歸宗仰頭大笑,滿臉受用的得意。
就在他笑到最暢快的那一瞬。
我右手猛地攥緊陰虛劍,帶著破空之勢直刺胡莽眉心!
胡莽站在一旁,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腦子裡估計還在盤算著宗主得勢之後他該怎麼雞犬升天,他壓根沒來得及反應。
“噗!”
一聲悶響,隨後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陰虛劍精準無誤地貫穿了他的眉心,劍尖帶著他的後腦勺“砰”一聲釘進了身後厚實的巖壁裡。
他整個人被懸空地釘在了石壁上,嘴巴還保持著那個諂媚的弧度,可一句話都沒再說出來,兩眼一翻,死了。
死得那麼突然,那麼幹脆利落,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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