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蜚獓早已嗜血成性,此刻兇性被徹底激發,察覺封印之力逼近,它猛地仰首咆哮,一身血煞之氣如火山噴湧,整座溶洞都在震顫,碎石簌簌落下。
我心頭一緊,連忙快步上前,張開雙臂擋在三位長老面前:“且慢!”
鎮山長老皺眉:“你要做什麼?”
“難道要阻攔我們封禁兇獸。”
我急聲道:“三位長老,蜚獓已經衝破了封印,還嗜了血,現在它渾身煞氣正盛,靠咱們這些人硬拼,只會逼它狂性大發,而且眼下還有三具難纏的飛僵,如果他們同時出擊,我們根本鬥不過,不要再激怒它了!”
“請相信我,我有辦法滅了飛僵,再將蜚獓封印。”
三位長老面面相覷,鎮山長老上下打量我:“你?你有辦法?”
“沒錯。”我斬釘截鐵。
“什麼辦法?”
“讓蜚獓替我們消滅飛僵。”
此話一齣,現場安靜。
當然,後來的三位天師府長老自然不信,但是八大宗門的長老可是親眼所見,就在不久之前,透過我的傳遞,蜚獓滅了五具銅屍。
“小子,你莫不是在說笑吧。”紀豐長老狐疑道。
這時,八大宗門長老紛紛上前,清微派的林長老語氣篤定:“三位長老,不妨讓他試一試,方才我們親眼所見,這年輕人的確有他的法子。”
閭山派張長老也點頭附和:“況且眼下局勢並不樂觀,那三具飛僵還在虎視眈眈,若咱們全被蜚獓纏住,飛僵趁機發難,後果不堪設想。”
三位長老交換了一下眼神,沉默片刻,鎮山長老終於鬆口:“好,我們倒要瞧瞧,你究竟怎麼收服這頭兇獸。”
我的制勝法寶自然是九隻耳。
我的計劃其實很簡單,若九隻耳真是幽冥老祖,那蜚獓自當聽令於他,所以在封印它之前,還得先借蜚獓之手,把三具飛僵料理乾淨。
那三具飛僵吸了萬歸宗的血,如今成了無主的野僵,若放任不管,日後為禍起來,比兇獸蜚獓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將這個計劃告訴了九隻耳,他立馬會意。
接下來的場面,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九隻耳就那麼隨隨便便地站著,朝遠處的蜚獓抬了抬下巴,語氣平淡得像在使喚一條家犬:“蜚獓,把那三具飛僵滅了。”
就這麼一句簡簡單單的話,那原本暴戾滔天的兇獸,竟像是被什麼無形之力牽引,渾身的煞氣再度暴漲,這一次,殺意卻直直鎖定了那三具飛僵。
蜚獓猛地調轉方向,帶著鋪天蓋地的血煞之氣朝飛僵撲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三具飛僵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裹入翻湧的血霧之中,它們可是被邪術煉製的高階飛僵,尋常法器都難傷分毫,此刻卻被蜚獓兩隻巨爪一把攥住,堅硬如金鐵的身軀硬生生被捏得寸寸龜裂,繼而砰然炸開。
所有僵氣被蜚獓身上的枯煞之力瞬間抽乾,連一絲殘魂都沒能逃逸,只餘滿地漆黑灰燼,蜚獓一聲怒吼,巨大的風力讓屍骨無存,了無痕跡。
八大長老聯手都奈何不了的飛僵,在蜚獓手裡竟如土雞瓦狗。
僥倖逃脫的那具飛僵見同伴頃刻覆滅,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嗖地向洞口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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