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陳家,也就是說,幕後的勢力連陳家也利用了,那到底是誰?”
柳老太太看著我們說:“你們聽說過,天機樓嗎?”
“嘶!”
我們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萬萬沒有想到天機樓竟然也插手了盜墓一事。
周炎峰瞪大了眼睛,“張兄,天,天機樓?”
他剛想說,我們才從天機樓出來,可話到嘴邊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他也知道,這事不簡單。
我心中暗道,天機樓一向以買賣各路情報訊息為生,怎麼也摻和起來盜墓的事了。
可轉念一想,天機樓本就唯利是圖,只認金銀,不講情義,為了錢財都能給我佈局,更何況是盜墓這般暴利勾當,所以,我並不懷疑柳老太太說的話。
柳飛燕滿臉驚愕:“娘,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兒啊,就算告訴你,又能什麼用?只會給你招來滅頂的殺身之禍,憑我們柳家,哪裡有能力與天機樓抗衡。”
說著,柳老太太抬起雙眼,目光直直鎖定在我的身上。
“但他不一樣,能夠化解我身上的毒,絕非尋常之輩。”
丹陽子問道:“柳老太太,那座古墓裡面的景象,當真如同史書上面記載的一般?”
“史書上面記錄的內容,不過是九牛一毛。”柳老太太緩緩說道,“地宮之內金銀堆積如山,每一件陪葬器物,全都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
周炎峰面露幾分難以置信:“當真有那麼誇張?”
柳老太太朝柳飛燕抬了抬下巴:“兒啊,把床底下那隻木匣子取出來。”
柳飛燕依言俯身,抱出一隻古樸厚重的黑木匣子,匣中擺放著數件從古墓帶出的古舊器物,其中一件,用漆黑絨布層層包裹,柳老太太伸手將物件取出,慢慢掀開絨布。
一枚巴掌大小的金印顯露在眾人眼前,純金鑄底,表層通體鎏赤金,歷經千年地宮深埋,並無大面積鏽蝕。印鈕雕琢一隻蜷臥的玄鳥,羽翼收攏,尾羽盤曲纏繞,羽毛紋路刻畫絲絲入扣,兩顆鳥眼鑲嵌鴿血紅瑪瑙,血色通透,光線映照之下泛出幽幽的紅光。
印臺四周,佈滿漢代古老的巫祭雲雷紋飾。
丹陽子看得雙目圓睜,忍不住驚歎出聲:“我的天!純金嵌紅瑪瑙,這是漢代王侯祭祀用的寶印,實打實的曠世奇珍!”
柳老太太輕嘆一聲:“這還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我逃出來的時候,在地上隨遍撿的一個物件,地宮內的奇珍異寶數不勝數,毫不誇張的說,一旦這座古墓重見天日,足以震動整個龍國。”
“那這座古墓如今還完好無損嗎?”我問。
“我逃出來的時候,墓口已經徹底坍塌,當初一共二十三人入墓,最後活著離開的僅有我一人,這六年以來,道上從來沒有傳出半分關於此墓的風聲,想來無人敢再貿然闖進去。”
“照這麼說,整座大墓至今還完好的埋在地下?天機樓不缺財力,也不缺人手,為何遲遲沒有動手?”
秦大哥突然說:“他們不是沒動手,估計是一直沒得手。”
“嗯,秦大師說的有道理,畢竟,天機樓盯上的東西,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就在此刻,柳老太太突然凝重的看向我。
”。了頭臨禍大要你,人輕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