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可知道一些內幕?能幫我們扳倒東瀛人的那種。”
“我倒是知道一些,不過死無對證啊。”
陸景淵苦笑一聲,“那些死於意外的老闆,其實全是東瀛人用邪術害的,他們暗中綁架勒索,製造危機,逼得那些老闆的家人傾盡家財去贖人,最後東瀛人再出面低價收購公司,說白了,就跟明搶沒什麼兩樣。”
我皺了皺眉:“綁架勒索這麼大的事,沒人報警嗎?”
“他們做局做得滴水不漏,有人敢報警,他們就動用邪術製造幻象,把人搞到精神崩潰,誰還敢再吱聲?就算真有人報了警,東瀛人也不會親自沾手,全是收買跨省的亡命徒去幹,最後再找幾個替罪羊頂罪。”
“總之,但凡被東瀛人盯上的,沒有幾個有好下場,最後能落個全須全尾、不鬧到人財兩空的地步,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周炎峰攥緊拳頭,憤憤道:“就真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那些被坑的老闆們呢?”
“唉,死的死,跑的跑,誰還敢在鷹城這地界待著啊?”
陸景淵說的這些,雖然句句扎心,卻都拿不出實質證據,可就在這時,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一動。
“不過……還有一件事,我被關著的時候,迷迷糊糊聽人議論過減肥藥的事,但那會兒我被折磨得只剩半條命,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也分不清是真實聽見的,還是腦子裡的幻象。”
“你先說說,減肥藥怎麼了?是不是幻象,我聽完自然能判斷。”
陸景淵點了點頭,閉眼回憶了片刻,緩緩開口:“藥裡原本有一種原料,成本很高,東瀛人為了牟取暴利,偷偷把核心原料換掉了。”
我往前傾了傾身子,神色凝重:“換成了什麼?”
“能想起來嗎?”
陸景淵使勁晃了晃腦袋,“具體是什麼名字,我記不起來了,不過,她像是他們在實驗室裡人工合成的一種生物鹼,人吃下去之後,會直接干擾大腦下丘腦的食慾中樞,強行掐斷飢餓訊號。”
“連著三五天不吃飯,也感覺不到一絲餓意,減重效果立竿見影,完全可以取代那個高價成分,但代價是——這東西會給身體帶來不可逆的傷害。”
“什麼傷害?”眾人全都屏息等著他往下說。
“短期服用,就會導致經期大亂,如果連續服用超過三個月,卵巢功能就會永久性衰敗,卵泡受損枯竭,留下永久創傷,再也無法逆轉。”
“你的意思是……能讓女人徹底失去生育能力?”我突然說道。
陸景淵先是點了點頭,又遲疑著搖了搖頭:“按推理來說,確實就是這個意思,可我不敢百分百確定,後期我被折磨得就剩一口氣,一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了,腦子亂得很,有時夢見的事和聽到的事攪在一起,自己也拿不準真假。”
我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指節微微泛白,激動道:“這不是幻象,這一定是真的!你提供了一個極為關鍵的線索。”
陸二爺在一旁擰著眉,沉聲道:“可這段時間我一直暗中盯著那批減肥藥,前後蒐集了不少樣品送去化驗,可常規檢測全部做下來,竟然一點異常都沒查出來。”
我鬆開手,指尖輕輕轉動玉扳指,以東瀛人一貫陰險狠辣的手段,賣這款減肥藥牟取暴利不過是幌子罷了。
他們真正的歹毒圖謀,是要在暗中損毀我們龍國的根基,禍害下一代。
現在減肥變美已經是一個趨勢,就連菜場大媽議論的都是減脂餐。
我不敢想象,如果這減肥藥面向全國,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那豈不是……要斷子絕孫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眾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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