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我仰頭朝天大喊:“瘟爺爺!”
這種時候,只能搬救兵了。
話音剛落,夜空中劃過一道流光,光芒散盡,瘟神現身了。
“小張玄,出什麼事了?”話沒說完,他一扭頭看見旁邊的馬老太太,頓時愣住了,“我說馬氏,你怎麼追這兒來了?”
我趕緊湊過去告狀:“瘟爺爺,馬奶奶非要我供奉她,我不同意,她就逼我給她建座掃把星廟,我沒轍了,只好請您來幫忙。”
瘟神一聽,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你這老太太也太得寸進尺了,張口就要一座廟!”
馬老太太毫不示弱,叉著腰頂回去:“咋的?我剛剛救了這小子的命,他不該報答我嗎?”
“張玄的命用得著你救?”瘟神把胸脯一拍,“你把我瘟神當擺設了?趕緊給我回去,少打我們張玄的主意!我說你怎麼最近神神秘秘的,原來是暗地裡盯著我的人呢!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敢動小張玄一根頭髮,我跟你沒完!”
趁著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我趕緊朝馬老太太鞠了一躬:“馬奶奶,您幫我的這份情我記在心裡,人情就讓瘟爺爺替我還吧,晚輩先告辭了!”
說完我腳底抹油,轉身就跑,身後傳來馬老太太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小子跑得倒快,給我站住!”
瘟神緊跟著攔住她:“你才給我站住!”
趁著兩位神仙爭執的工夫,我頭也不回地一路狂奔,魂魄重新飄回了陸府。
鑽進軀殼的那一瞬,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的衣裳全讓冷汗浸透了,好險,真是好險,今晚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李叔聽見屋裡有動靜,立刻推門進來,看見我滿頭大汗臉色發白,嚇了一跳:“玄子,怎麼了?怎麼出了這麼多汗?這趟是不是特別兇險?”
“是啊,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李叔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往後可不能這麼莽撞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讓李叔我怎麼辦?”
我讓他放寬心,雖說今晚九死一生,但好歹也算有所收穫,我借天機樓的手對付佛陀和聖女的計劃,算是順利撒出去了。
李叔這會兒回過味來,問:“我剛才琢磨了半天,你方才在門外跟我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說給天機樓眼線聽的?”
我點了點頭。
李叔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巴掌:“好小子,連李叔我都給糊弄過去了。”
其實我也沒全騙他,煥塵確實在煉長生術,只不過我把龍骨的事和它扯到一塊兒,真真假假摻在一起,反倒更叫人信服。
這樣一來,閻羅和天機樓的目光就會被引到佛陀身上,他們三方聯手的局面也就不可能實現了。
至於佛陀和聖女最終會落到誰手裡,那就不一定了。
但我最好奇的是,閻羅的身份,他怎麼就成了樓主。
就在這時,我的房門響了。
砰砰砰砰!
我清楚的聽到是四下,緊接著,又敲了四下。
鬼敲門?
。四敲鬼,三敲人謂所
……門房的我敲鬼小有然居的夜半更三,眼一視對叔李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