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營有人倒了下去,但活著的人卻依舊沉默的揮刀,依舊沉默的一步步向前!
沒有人能看見他們頭胄裡的臉。
他們的臉上滿是殺意,哪怕這些殺手用內力將他們的內腑重傷,哪怕他們的嘴角有鮮血長流,只要他們還能站著,他們依舊會揮舞著刀勇敢的向前!
戰鬥在近身相搏的那一刻便極為慘烈。
這平臺仿若修羅地獄。
可那簫聲……
那曲梅花三弄依舊情綿意長。
重山望向山頂眉間緊蹙。
他就不明白這個多情簫尤多情這種時候怎麼還有心思吹奏這麼一曲。
你倒是吹奏一首鎮魂曲或者殺伐之音也是好的啊!
他希望尤多情能趕緊飛下山來殺死陳小富!
陳小富一死,這裡的戰局就不再重要。
可偏偏尤多情依舊在吹著他的簫,似乎依舊在懷念著他昔日的某段情。
陳小富看向了重山:
“我本來是不打算對你動手的,因為你畢竟是老鬼的義子,你的命,原本是唐一刀來取……”
“但現在,我只好親手殺了你了!”
說著這話,陳小富身上的氣勢漸漲,重山聞言頓時就後退了兩步。
他看向了重巒五人,面色一寒:“你們真的就等在一旁看戲麼?”
“你們就忘記了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誼麼?”
重巒五人頓時面露難色,一邊是與他們情同手足的兄長,一邊是義父明確告知他們的少爺。
這幫誰呢?
就在五人猶豫的時候,又有一人落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是……啞巴!
啞巴自然不能說話,但他卻拿出了一塊漆黑的牌子來。
當重巒五人見到這牌子的那一刻,盡皆面露震驚之色,盡皆單膝跪了下去!
那塊牌子他們再熟悉不過。
那是老鬼的令牌。
牌子上僅僅只有‘閻王’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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