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特殊時期,他們最擔心是謝凜受傷的事情被發現,查到裴央央身上。
李公公是皇上身邊的太監,什麼事都瞞不過他。
想到這裡,幾人的臉色更加凝重,看李公公的表情猶如在看一個仇人,直接回絕。
“據我所知,央央和李公公的關係一般,甚至沒見過幾次,你們之間似乎沒什麼可聊的。”
“央央正在休息,不方便見客!李公公請回吧!”
李公公憂心忡忡從皇宮趕來,沒想到會遭到閉門羹,心中納悶。
裴家書香門第,平時很好說話,怎麼今天這麼兇悍,視他如洪水猛獸?
他只是想和裴小姐說幾句話而已。
若是平時,李公公也不會惹這麻煩,可想到皇宮中那位,只能硬著頭皮行了行禮。
“裴大人,奴才今天過來不是奉皇命,也不是為別人,是奴才自己要來的,皇上也並不知道奴才過來。裴大人請放心,奴才只是想和裴小姐說幾句話。”
“說話?說什麼話?”
“這話還得奴才親自和裴小姐說才管用,請裴大人通融,奴才絕對不會做傷害裴小姐的事。”
聞言,裴家幾人相互看了看,心中更加疑惑。
一盞茶時間後,裴央央坐在李公公對面,有些疑惑。
“李公公,你找我?”
李公公並未坐下,手持拂塵躬身站著,先抬頭打量了一番裴央央的臉色,然後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還請裴小姐入宮一趟,勸勸皇上吧。”
裴央央頓時心頭一跳。“是他讓你來的?”
“奴才是自己來的。”
李公公一臉擔心道:“從今兒個早上,皇上的臉色就不太好,也不知是沒睡好,還是染了病,瞧著有些蒼白,奴才想叫御醫,皇上卻也不讓,硬撐著上了早朝,回去後就一直在批閱奏摺,直到現在也沒休息。早膳和午膳都沒吃,眼瞧著精神是越來越差,臉色也越來越不好。”
“奴才求裴小姐入宮一趟,勸勸皇上,就算不叫御醫,也應該吃點東西,再這樣下去,身體會熬壞了的。”
裴央央抿緊唇,沒說話。
謝凜不叫御醫的原因,她心裡清楚,可他為什麼不吃飯?
今天大夫才說,好好休息,好好吃飯,勤換藥,這樣才能養好傷,可他好像一樣也沒做到。
她小臉緊繃著,放在桌下的雙手卻糾結在一起,捏著指尖攪來攪去。
“他不吃飯,你來找我幹什麼?換幾個好吃的菜,也許他就會吃了。”
就像她生病的時候,家裡的廚子也是變著法給她做好吃的,御膳房那麼多御廚,應該手到擒來。
李公公著急道:“不是沒換,換過好幾輪了,可皇上一筷子也不動。奴才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裴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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