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最會裝可憐了,我家那兩隻每天為了幾口零食,又是裝乖,又是賣慘,就仗著我寵它們,都快無法無天了。”
“這種時候,你就千萬別看它的眼睛,也別心軟。”
裴央央認真地聽著,感覺十分受用。
一旁的崔玉芳忍不住感嘆道:“你家的狗真奇怪,改天我一定要去你家看看,我從沒聽過這樣的狗。”
裴央央乾笑了一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和崔玉芳一起交流養狗心得,離開的時候,己經傍晚了。
甄家發的訃告己經傳遍了整個京城,不少人惋惜甄雲露的離世,反而裴府十分安靜,沒有討論,也沒人向裴央央詢問情況。
她之前才猜測家裡人可能己經知道,此時他們不問,她也就裝作不知道。
早早沐浴完就回了房間,一邊等人,一邊拿著桌上的針線,有一下沒一下地繡起了香囊。
夜深,窗戶果然被人從外面輕輕開啟,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窗戶跳了進來。
窗戶狹窄,擠得他身形看起來有些狼狽,動作卻十分靈活,顯然己經翻得越來越熟練了。
二哥肯定不知道,他加高的那些圍牆,還在牆頭插上鐵釘,最後一點用也沒有。
進入房間,藉著窗外的月光,迎面卻看到裴央央坐在桌邊,一雙眼睛明亮至極,竟根本沒有睡,好似在等他。
“央央,你還沒睡?”
見裴央央不說話,他走過去,感覺氣氛有些奇怪,但還是按照計劃,開口之前先嘆氣。
“今天甄開泰釋出訃告,文武百官都來向我詢問經過,我為了應付他們,現在還感覺頭痛欲裂,龍塌又硬又空,我一躺下,頭就疼得更厲害了。”
他看了一眼裴央央,見對方還是沒反應。
“央央,今天晚上我可以在這兒睡嗎?”
這話說得有點小心翼翼,畢竟身為皇上,他想在哪兒睡覺,只要一句話都是,根本不需要徵求別人的同意。
裴央央腦海中回想著下午崔玉芳說的那番話。
訓狗法則第六條:立規矩,將期望潛移默化地融入日常,讓他自然而然地走向你期望的模樣。
她抬頭看向眼前表現得一臉可憐巴巴的謝凜,又是說要應付文武百官,又是說自己頭疼,要不是崔玉芳提醒過,她現在可能又要心軟了。
“央央,最後一晚上了,好不好?我絕對只是睡一覺,什麼都不做。你的床格外舒服,昨天睡了一會兒,今天一整天都很有精神,身上不舒服的地方那個也都好了。”他又說。
話是這麼說,但只要裴央央答應,開了一個口子,就沒這麼容易結束了。
成功爬上床後,就會提出要蓋同一床被子,這樣一來,親親抱抱又是少不了的。
皇宮中各種用品都是最好的,怎麼可能躺下就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