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不以為意，朝不遠處的幾對男女抬了抬下巴。
“我看他們也是一樣。”
裴央央看去，站在路邊的那幾對男女像極了他們，也是女子提著花燈，同男子手牽著手。
白日不敢做的事情，此時在夜色的掩護下，都紅著臉開始試探。
對方也剛好看見，對上央央的視線，羞得立即低下頭。
謝凜微微彎腰，在她耳邊小聲道：“別人或許會覺得，我們只是一對尋常的小夫妻。”
聲音透過狐狸面具傳來，嗡嗡的，說到“夫妻”兩個字的時候，他咬字很輕，像狐狸一樣。
三年了，央央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像現在這樣，和謝凜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
“好久沒來了，走吧，去看看現在都有什麼好玩的。”
謝凜拉起她，立即朝前面攤販走去。
走動間，面具上的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
周圍人聲嘈雜熱鬧，燈火通明，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兩人沿著河岸，將每一個攤位都逛了一遍，從射箭到冰糖葫蘆，從投香囊到猜燈謎，走到一半的時候，兩人手裡己經拿滿東西。
裴央央臉上的憂慮也早在不知不覺間消失，只剩下笑容，和謝凜低沉的笑聲和在一起。
河岸邊有賣河燈的。
謝凜買了兩盞，遞給裴央央。
“有什麼心願，只要寫下來，放在水裡漂走，就可以實現。”
“真的？”
裴央央懷疑，所謂實現心願，不過是老闆為了賣東西做的宣傳罷了。
謝凜篤定：“自然是真的。”
裴央央想了想，就算不能實現，求個好兆頭也是不錯的，於是提筆寫下一張字條放入其中，抬頭時，見謝凜剛好放下筆。
“你寫完了？”
“寫完了。”
央央心中好奇，探頭看了看，卻什麼都沒看到。
流水潺潺，在岸邊放河燈的人有不少，盞盞河燈順著水流而下，匯聚成一片星河。
一人一鬼的河燈也緊隨其後，匯入其中。
看到此情此景，裴央央心中竟湧現出幾分期盼，真的希望有河神能幫她心願達成。
她雙手交握，輕聲許下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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