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面露羞怯，回過神來時，髮間多了一支白玉簪子。
樣式、質地，她都在熟悉不過，是及笄前的自己親手雕給裴輕衍的。
只是還未送出就…
姜杳意外，他怎麼拿到的。
男人聲音低沉磁性。
“杳杳，等我。”
“嗯。”
姜杳眼含熱淚著回應。
“阿衍你知道的，我此生都將一直仰望著你，為你而活。”
裴輕衍盯著她的眸光幽深了幾分，似是要透過那張相似的面孔看出另一人的樣子。
最終他還是沒說什麼，揚鞭策馬而去。
姜杳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冷漠地拭去眼角的淚痕。
我說的是真的呢，裴輕衍。
她櫻唇微勾。
這輩子我都將為你、為宋婉柔、為宋家而活。
親手，送你們下地獄。
回京路上，裴輕衍身邊的近侍猶豫問道：
“將軍，您為何不帶姜姑娘一起回京？”
“她...”
裴輕衍思慮片刻才說。
“先緩緩吧，待回京面聖之後再說。”
他見冷霄欲言又止，又繼續冷聲道。
“想說什麼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冷霄為難。
“好歹是將軍看重的人，屬下擔心回京後，夫人會容不下姜姑娘。”
“看重？呵——”
裴輕衍一聲輕笑。
“不過是個解悶的玩意兒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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