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姜杳聞言,心下覺得不好。
裴輕衍方才確有些急切,輕咬都帶了懲罰的意味,許是留下了痕跡。
她下意識抬手去捂,剛想要尋個什麼理由搪塞,卻見裴世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退開。
“杳杳我不是有意...”
他倉皇別開眼。
“你的脖子和耳後,有些紅疹,可是棲梧居住的不習慣?”
經他提醒,姜杳這才憶起,原身自小就患有風疹。
特別是接觸花粉等物,嚴重時還會引起呼吸不暢。
幾年前發作過一次後,她日常便常將治療的藥丸隨身攜帶,採藥時也會刻意避開野花。
時至現在為止,到也沒發生什麼危急的事。
不過,此次春日宴席面擺在了桃林中,她雖未曾久留,但行至路過還是難免沾染了些,這才中了招。
卻也幸好是風疹起紅,掩蓋了那些曖昧的痕跡。
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姜杳微笑著搖搖頭。
“無礙,約莫是有些水土不服,塗些藥膏就好了。”
裴世安知道她自己就是大夫,只是怕其寄居侯府,有事也都自己扛著,不願麻煩別人。
於是主動又道。
“棲梧居此刻還沒收拾好,不如你先隨我先去用些點心。”
說著,他推著姜杳往前院走。
“從早上開始你就只吃了顆松子糖,現下一定餓了。”
被他這麼一說,姜杳確實覺得腹中有些擂鼓。
也罷,只要避著點桃花即可。
而且她也想看看,宋婉柔若是見到自己毫髮無損地回來,該是個什麼表情。
自裴世安走後,沈兮若就一直枯坐席間。
眼看著飛花令已行過兩輪,都始終不見人回來。
反倒是從下人口中,打聽了不少關於這位表兄的情況。
瓊林宴上七步成詩,錦繡文章冠絕京城等事蹟自不必說。
就在其餘世家公子,最多不過寫幾首風花雪月的詩詞的年紀,裴世安去歲獻上的河道治水之策,如今已經在被工部修訂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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