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清亮柔和如溪水涓涓,言辭間分寸得當。
“既沈姑娘為事主,不如自己出來打個樣,只要姑娘接受搜身,那姜杳一併奉陪。”
“我?”
沈兮若神色明顯開始慌亂。
“是我丟了東西,為什麼要搜我的身?”
姜杳不疾不徐。
“從丟失東珠到現在,都是聽姑娘一家之言,萬一是個誤會,讓來赴宴的賓客皆因你我二人微詞而折辱,豈不是讓侯府失禮於人?”
“還是說...”她言辭緩和,卻暗藏鋒芒:“姑娘不敢?”
“我,我有什麼不敢的。”
沈兮若磕磕巴巴,卻被身邊的僕婦抓住機會,上前檢查。
搜查表姑娘總比冒犯世子要強得多。
不過片刻,嬤嬤便從沈兮若的袖袋中摸出一顆龍眼大的東珠。
姜杳微微勾唇。
果然。
眾人的表情立刻從震驚轉為玩味。
“東珠竟然在沈姑娘自己身上?這不是賊喊捉賊麼...”
“就是啊,自己拿著東珠卻胡亂冤枉別人?好一副惺惺作態的嘴臉。”
“也幸得姜姑娘自證,不然不止姜家百年清譽不保,就連你我也都得成為上京的笑柄。”
眼見眾人指責如潮水般湧來,沈兮若臉色慘白如紙。
“不是,不是這樣的...”
她原本金釵上有兩顆東珠。
其中一顆藉著與姜杳說話的時機塞進了她的繡囊裡,另一顆則自己收了起來。
為的就是待從姜杳身上搜出“贓物”時,再取出這顆用以對比,證明是自己所有。
只是不止怎的,事情開始漸漸脫離掌控。
“你們聽我解釋!”
沈兮若怎肯甘心:“去搜她,她身上肯定還有一顆...”
“事已至此,沈姑娘還要當眾胡攪事非嗎?”
裴世安冷臉打斷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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