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這話就錯了。”
沈兮若開口之後,對著在座的長輩欠身一禮,而後繼續道。
“府上皆知夫人與她的矛盾,姜女若是僅對夫人一人下手,才是太過明顯。”
“再者自上次落水之後,眾人都知道她患有風疹,不能接觸桃花,便是事後有人問起,也可自然推脫。”
說著,她不由面帶挑釁地看著嘉寧。
“郡主不要被其外表的純良所矇騙了。”
“你...”
嘉寧氣不過還要同她再論,嘉王妃出口制止。
“嘉寧,不得無禮。”
她看了一眼堂上正中那素來端行冷厲的男人,將女兒拽回自己身邊。
“此事是非曲直,自有侯爺評判。”
此話一齣,眾人的目光也重新聚集在裴輕衍身上。
他踱步向那跪在地上的纖弱身影,語氣疏冷聽不出情緒。
“你可有話辯駁?”
姜杳雙腿已經跪得麻木,卻在回話之前,依然不顧疼痛挺直脊背。
“我沒有下毒。”
她抬起清凌倔強的雙眸,望了那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眼。
“一切,全憑侯爺發落。”
說罷重重地俯首扣了下去。
良久,裴輕衍冷漠的聲線拂過耳際。
“來人,將她押去府衙。”
——
裴世安送親長歸程,回府已是日落西山。
聽說姜杳因下毒獲罪,被關進上京府死牢的事後,他急匆匆地來在芷蘭院,卻被翠娥攔在門外。
“世子請回吧。”
翠娥伏身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