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既然並非你所為,此事就不必管了,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明...”
他將藥杯輕輕擱在几案上,瓷盞與木面相觸,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你的錘丸之術是從何處習得,又為何會使出月射寒江這等絕技的?”
姜杳神情虛弱,眼底浮著一層懵懂的霧氣。
“家父就深諳錘丸之道,聽孃親說,還曾經於京師當過此類教習,只是到了北境後,他老人家多數時間都鬱鬱寡歡,久而久之,便不再碰這種玩樂之事了。”
她聲音很輕。
“至於侯爺所說的什麼‘月射寒江’,姜杳不曾聽過,不過是依著父親所說練習照做,能在那日與貴女切磋時用出,也純屬偶然,不敢稱是絕技...”
話音未落,她小心翼翼地再次伸出手。
這一次終於如願以償地握住了他腰間那枚溫潤的玉佩。
仰起臉,眼中盛滿了小心翼翼的希冀。
“侯爺若喜歡錘丸,那杳杳便多多練習,好不好?”
裴輕衍靜默了片刻。
而後順著力道坐在了榻邊,拂了拂她鬢邊的墨髮。
“病了就先安心修養,在松雅居中,沒人會來打攪。”
姜杳抿唇點頭。
垂眸的瞬間,那雙翦水秋瞳中一閃而過的漣漪倏然隱去,彷彿從未泛起過波瀾。
他心裡的那個女子,絕不會為了討好男人而改變自己。
她要像她。
卻決不能越過“就是她”的致命紅線。
一連兩日,姜杳在暖玉的悉心照料下,氣色逐漸好轉。
裴輕衍依舊如往常一般忙碌,時常深夜方歸。
歸來後,他會攬著姜杳安睡兩三個時辰,待天色/微明,便又匆匆出門而去。
這天晌午。
姜杳趁著暖玉不在跟前,悄悄溜到松雅居外。
在孫嬤嬤常經過的僻靜小路,將人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