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空蕩蕩的屋子怒吼,伸手掃過妝臺上的胭脂水粉,瓷瓶陶罐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期間沈兮若前來請安,也被她怒聲趕回。
伺候的丫鬟們嚇得大氣不敢出,紛紛垂首立在牆角,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屋內的宋婉柔還在氣頭上,胸口劇烈起伏,正欲再摔些什麼,貼身丫鬟寶蟬匆匆跑了進來,神色慌張。
“夫人,外面...... 外面有琴行的車伕來,說要結這月的行腳錢。”
宋婉柔猛地轉頭,眼底閃過一絲惡怨。
這是她與晏家約定的暗語,所謂 “行腳錢”,便是晏家向她索要的封口費。
她咬牙切齒道。
“他幾日前不是才來要過一次嗎?三番兩次勒索,真當我是軟柿子隨意揉/搓不成?”
想到姜杳的挑釁,再加上晏家的得寸進尺,宋婉柔的怒火更盛,厲聲吩咐:
“你去回了他!就說錢已給過,若是再貪得無厭,休怪我叫人給他好看!”
“是。”
寶蟬不敢耽擱,連忙快步出去。
可沒過多久,她便又匆匆回來,臉色帶著幾分意外與慌亂。
“夫人,不對勁...... 方才那車伕,跟以前來的那位,不是同一個人。”
“什麼?”
宋婉柔聞言,心頭猛地一跳,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警惕。
因著這事本就是見不得光的,往日里,晏紹每回都是親自來要 “行腳錢”,從不假手他人。
怎麼會突然換了人?
難道是晏家那邊出了什麼岔子,還是說...... 有人察覺到了端倪?
她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不安,沉聲道。
“你先下去,讓人悄悄把那車伕帶到西街的‘茗香茶樓’,找個僻靜的雅間候著,我稍後便到。
記住,此事絕不能聲張,若走漏了半點風聲,仔細你的皮!”
寶蟬連忙應下,轉身去安排。
宋婉柔則快步走到妝臺前,重新梳理了髮髻,換了一身低調的素色衣裙,又用帷帽遮住大半張臉。
確認無誤後,才帶著兩個心腹丫鬟,乘著不起眼的青布馬車,悄悄往茗香茶樓而去。
獨自走近約定好的雅間,宋婉柔便見已經有人在其中等候。
晏清商聽見身後房門處傳來響動,緩緩起身,對著她便是拱手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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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夫侯過見“








